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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时不在意白鹤楼的生意是否红火,可现在她觉得他的女儿快要回来了,那白鹤楼的生意自然是越红火越好。她都想要看看给白鹤楼提供君子酒的那户人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了,她一定要好好的奖赏他们。
“可姝姐儿并不是没有本事的人,这些年她都做得好好的,如果不是白鹤楼那边君子酒横空出世,那她还可以继续红火下去。反倒是那白鹤楼近些年一直都没有什么收益,多亏了君子酒才有今天的热闹。可这君子酒再好,大家总有喝腻的,一天到时候白鹤楼又要靠什么撑场面呢?”昌平侯诡辩道,“这热闹至极之后的冷清,只怕大部分人都受不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将君子酒放到揽月楼那边卖,那个后路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再让揽月楼帮衬白鹤楼一把就是了。”
陶阳翁主冷笑道:“既然那君子酒迟早会有人喝腻,那就等他们把酒喝腻了再说,等他们对君子酒腻了,揽月楼自然会恢复往昔的热闹。到时候侯叶就不用费心找我帮忙了,免得在我这受了委屈,还要回去跟崔姨娘诉苦。”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身为嫡母你不应该对女儿大方一些吗?为何在这种小事情上斤斤计较?”昌平侯觉得陶阳翁主越发无理取闹了。
陶阳翁主已经对昌平侯死心了,可她也没有想到昌平侯居然糊涂到了如此地步。
“我斤斤计较?裴永胜,你不觉得自己太离谱了吗?我让你帮我找女儿,你就推三阻四百般不愿,还要将我骂上一顿。可你女儿只是生意上遇到点小麻烦,你就巴巴的过来找我帮忙了,你不帮我的忙,我凭什么要帮你的忙?”
“这两者怎么能混为一谈呢?你更离谱。”昌平侯不悦地甩袖,“妤姐儿早就死了,我要怎么去找她?而姝姐儿所求不过小事而已,有那么难答应吗?你为什么非要这样针对姝姐儿?”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好,我告诉你,因为我怀疑当年我的女儿会被人所害,都是她和崔姨娘所为。”陶阳翁主冷冷道,“她一开始就记忆了自己的姐夫,不是吗?我当时就想把他打发到庄子上去,是我的宝贝女儿替她求情我才放过她一次,可她是怎么对我女儿的?”
昌平侯面色一沉,大女儿的死自然与二女儿脱不了干系,其中肯定还有崔姨娘出谋划策。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他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不能失去另一个女儿,还有对他最温柔的崔姨娘。好在陶阳翁主也只是怀疑而已,他并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事是他二女儿和崔姨娘干的,既然如此,那自己只要否认到底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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