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画既然要与她演戏,虞歌就陪她演,虞歌也情深义重地道:“义父喜欢就好,以后,虞歌还要多来义父身边尽尽孝道呢!”
谦王仍是不买她的账,哼道:“本王自有女儿孝敬,何时需要你来尽孝?”
虞歌谦卑道:“女儿自不能与知画姐姐相比,只是略表敬意罢了,还望义父不要嫌弃。”
高岚不是好对付的,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好对付,结亲不成,在谦王心里,高岚便成了他的敌人,他又怎么会把虞歌当成义女呢?
不过是个女子罢了,即便认了她做义女又如何?
虞歌压根儿入不了谦王的眼,谦王直言道:“虞歌,别以为你是本王的义女,便可以借着本王的名义为所欲为,让本王不舒服的事,别说是你,就是本王的亲生女儿,本王也绝不姑息!”
“义父大义灭亲的精神,虞歌佩服。”
知画听到这话,脸皮不自然地跳了跳。
只有她知道谦王的话是什么意思,在谦王眼中,她也是个“义女”,所以她也不能做违抗谦王的事。
一场见面不欢而散,虞歌也没指望他们真把她当成亲人看待,这一切不过是做给外面那些人看的,只要他们知道她是谦王的义女,与谦王父女情深义重即可。
既要做戏,就要做足。
知画送虞歌出来,眼神如刀,恨不得在虞歌身上看出个洞来。
知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与你结拜,是真心把你当姐妹,想不到你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天。”
明明是知画另有图谋,如今却把脏水泼到她头上,怪不得谦王不念先帝的养育之恩,这父女二人都是狼,压根不知道什么是廉耻,更不要说恩义。
好在虞歌从来没有相信过她,所以也谈不上伤心。
虞歌脖颈间有凉意,那是刚才知画的剑划过时划破的,如果知画对她果然是有姐妹之情,又怎么下得了手杀她呢?
虞歌忽然回过身来,目光直逼知画:“论血口喷人,你知画称第二,谁敢称第一?高知画,你是因为什么要与我结拜,难道自己不清楚吗?一个人骗别人并不可悲,可悲的是连自己都要骗,你处心积虑地想要嫁给高岚,难道是爱他爱到不能自已?你对他图谋不轨,本妃是他的妻子,当然要为他着想,让你这个祸害远离他!”
知画一向强势,即使是在皇上面前,她也不会有丝毫惧意,可是面对这个女子,她竟然有后退之感,难道说她是在惧怕虞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