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释?”
徐清正当即从怀中掏出一张单子,那正是他开的药方,徐清正递到高岚眼前:“是徐某这种字迹吗?徐某做事一向隐秘,那等事从来不会让人看出来,用的都是这种字体,请世子把徐某这张药方念出来。”
高岚一看,他那字犹如画符,哪里看得懂?
“你休要狡辩,虞歌都已经亲口承认了。”
“是屈打成招吗?堂堂世子,居然也会对女子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我徐某没给虞侧妃写过什么书信,虞侧妃也从来没送过我什么鸳鸯!”徐清正话锋一转,又露出他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不过徐某确实劝过虞侧妃离开你来跟我,世子若是不稀罕你的女人,大可与虞侧妃和离,到时徐某再光明正大地迎娶虞侧妃,岂不妙哉!”
徐清正说话一向无所忌惮,可说的话也是敢承认的,他说没有与虞歌发生关系,便是真的没有,难道真是自己冤枉了她?
徐清正问:“虞侧妃真的亲口承认了吗?”
话中竟还有期待的意思。
高岚怎能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惦记着,冷声道:“当然没有!”
徐清正连世子也不叫了,直呼他的名讳:“高岚,你自己的女人都不好好珍惜,就别怪别人捷足先登了!”
高岚警告地瞪他一眼,徐清正无所谓地侧开脸。
一个人做了亏心事,怎么可能还会这么坦然?难道虞歌真是冤枉的?
可是她为什么不解释?情书又是怎么回事?
……
高岚突然从外面带回许多宣纸来,众人都摸不清头脑。
就在当日下午,高岚召集所有人,在院子里摆好了文房四宝,江映月当即脸色就变了。
高岚一定开始怀疑那情书是谁写的,要一个个地对。
从杨心莲开始,先是主子,再是奴才,一个个地在宣纸上写一行字,高岚会把主子和贴身丫鬟的仔细看过,其余人的则收在一起,旁边摆着从虞歌房里搜出来的那张情书。
那情书字迹娟秀,与徐清正的字迹完全不同,徐清正随性惯了,写的字不可能会这么秀气,这字,倒像是个女子写的。
这厢,高岚检查着每个人的字迹,那厢,也派了吴斌给虞歌送来一张宣纸,虞歌人被困在漪澜院,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见吴斌拿进文房四宝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吴斌解释道:“殿下想给每位主子祈福,要主子们写一份祝福语,可以是自己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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