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人。
认识这么久,她一向被捧在手中。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若非刚刚的一声巨响,云湘都快忘记陆沉衡并不是个善茬。
显然。她从未面对过这样怒气凌然的陆沉衡,毕竟从前只有林郁欢这般可怜。
“啊衡,怎么了?”
房间静到可怕,徒有两人的呼吸声。云湘的明知故问显得孤零零的。
半晌,一道嘶拉划破空气打碎僵持,那是纸张被活生生撕裂的声音。
一下一下,那只大手撕碎的不止报告,还有云湘豆大的胆量。
陆沉衡将其撕的稀碎,冷着脸撒了一屋。
透过那些雪白冰冷的漫天纸屑,云湘将被子裹得更紧了。
“我问你,那瓶东西,哪来的?”
印象里云湘一向人畜无害,更是不可能沾染一点污垢的白月光。
可事实摆在眼前,最强硬的证据上一秒刚刚被他撕碎。
几分冷意在背后直冲脑门,除却愠气同震撼外,陆沉衡心头同样弥漫出一种名为后怕的东西。
他害怕,害怕这管血液真会流进林郁欢的身体。
见云湘冷汗直流的不讲话,陆沉衡加重语气,“那个血液!哪来的!”
云湘吓得一激灵,惨白着一张小脸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怎么说?她单纯担心林郁欢再打扰陆沉衡的生活?还是......她教唆母亲刻意陷害林郁欢?
正当她思索之时,被云湘视为保护罩的被子被腾空抽走,陆沉衡眼神微眯别有用意,“你这一场病,可真久啊。”
前一阵子医生担心云湘在病房住不习惯,曾向陆沉衡征求过意见。
如今云湘小姐身体已经恢复,是否需要回家休息。
陆沉衡每日被工作缠身无法应对这些琐事,加之对云湘的信任宠溺,便让医生同云湘交流。
这一住,可就是足足半个月。
搭配现下发生的事情,聪明如陆沉衡,他不可能猜不出来
最深的秘密被眼前人揪出,彼时云湘已经抖成个筛子。
一张小脸无半分血色,云湘向前一扑死死抱住陆沉衡的大腿。
“啊衡,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低眼看着云湘哭的梨花带雨,陆沉衡心底竟无半分波澜。
他勾起云湘那张小脸,“我今天,必须把门户清扫干净。”
慌乱之中,云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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