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的产业也被他追根溯源,一查再查开始追讨。
而在这个时候,陆舟的委任文件到了,文件来的比他想象中的更快。
文件是由秦樽亲自送来的,除了文件,他还带来了重建东城城墙的金属,以及镌刻阵法的阵法师,以及阵器和灵液。
双帝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爽快,也更加大方,否则就军部留下的那点家当和他卖灵液得到的那点钱连十分之一的城墙都建不起来,更遑论在城墙里镌刻纹路,布置阵法了。
“陆师座,关于秦都发生的事我向你,向秦都道个歉,是我将事情想简单了,没有严格按照双帝的指令去做,错信了叶家。”秦樽态度诚恳,说道。
秦樽给陆舟的感觉与北王那种身处高位的人完全不同,如果说北王是在表面的光鲜下透着点小私心,还比较讲规矩的话,那么秦樽给他的感觉就是飘忽和琢磨不透。
他可不认为秦樽真的会相信叶家,尽管他是第一次见到秦樽。
“前辈客气了,我知道当时天都的军部和大学已无人可以支援,其他家族也已出力不少,我们除了相信叶家以外也没有选择了。”
陆舟十分谨慎的回答,秦都的各大家族在参战时都在互相攀比,天都也一样,如果四大家族中,只有叶家不出人,叶家没损失的话,其他三家是不干的。
“陆师座能理解就好,不枉费唐师座的寄望,双帝的委任。”秦樽笑着道。
“为了帮助秦都早日恢复起来,双帝决定,今后十年内,秦都所有的税收都归秦都军部所有,不用上缴了。”
“多谢双帝,多谢前辈。”
陆舟听明白了,秦樽将免税的话留在后边说,是在试探,如果自己刚才对双帝,对炎黄有所怨言的话,恐怕十年的免税政策就没了。
秦都百多亿的人口,十年的税收那简直是个天文数字,陆舟不知道需要上缴多少,但一定不是个小数目。
“陆师座太客气了,我就是个传话的,跟我没什么关系。不过,我也不能让你白白张口,这样吧,随后我会说服北王留在秦都,帮陆师座的忙,毕竟你们也算是共患难的战友了,合作起来顺手一些,呵呵。”
陆舟脑子飞快转动,他大概猜出秦樽这句话的意思,将北王降职留在秦都将功折罪,自己如果好好干,那就是助力,如果不好好干,那就是监督,北王随时都可以回天都,也随时可以成为秦都下一任师座。
陆舟再次道谢,他觉得和秦樽聊天有些累,这人的每一句话之中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