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丹田之气,远不如现在的我。他经常迟到,喝酒,为此耽误了我们班第一名的学生,他的头顶有些秃,我们背后通常叫他谢顶男或者谢老师。”
祁老没有评价,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陆舟继续道:“他是一个标准的误人子弟的老师,我们一度很看不起他,可您知道么,就是在那个雨夜,这位误人子弟的老师用他的生命救下了那名被他耽误的学生。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是好老师?是坏老师?但作为学生,我想为他,为我的同学,也为我自己讨一个公道回来,起码有一天我能面对面站在‘泽城’灾难的幕后黑手面前有力量与之一战。”
祁老淡淡一笑,还是没有说话,或许在他看来,目前的陆舟差的太远了。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着茶,没有再说话,期间有其他学生来兑换秘籍,兑换高级‘导引术’,也自有‘书楼’其他工作人员帮忙兑换,祁老既没有起身,陆舟也大大咧咧坐着,浑然不将进出‘书楼’的学生看在眼里。
静坐,饮茶半日,陆舟起身告辞。
“‘凝清境’三次‘返浊’,间隔如果太近的话,身体中的‘浊气’藏在深处不会显露出来,这样便会‘返浊’失败,或者‘返浊’不彻底,加大下次‘返浊’的难度。”祁老慢悠悠喝茶道。
陆舟急忙止步。
“记得从前有名学生,他资质绝佳,不愿意在几次‘返浊’之间耗费过多时间,于是想到一个办法,利用外功的锻炼迅速消耗丹田之气。用你们现代的话来说,大量的锻炼让他全身内外每一寸筋骨都在高速进行着新陈代谢,丹田气反复高频率运转又让他的经脉,筋骨更加活络起来,他的一天相当于枯坐‘修炼室’里其他人苦修数天,由此,隐藏在身体深处的浊气便在代谢中快速浮现了出来,半个月时间他便进行了第二次‘返浊’。”
陆舟恍然,当初在‘浊境’时他是为了压缩丹田气所以练过一段时间的拳,后来也就断断续续练过一段时间,‘凝清境’的‘返浊’和‘浊境’压缩丹田气看起来完全是两码事,实际上道理还是相通的,依旧是夯实基础。
“多谢祁老授业。”陆舟躬身道,授业这两个字很重要,施礼也很重要,一旦说成指点,10个学分就又没了。
祁老点了点头,道:“理论上来说,‘返浊’不止三次,而是可以无限‘返浊’,直到体内完全没有浊气为止,实际上三次‘返浊’是标准,若能做到位已经很不易了,五次‘返浊’那是‘天都大学’对于学府中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