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明川掌握的知识里，最有可能代表【羽黄社】的“黄”的就是——黄衣之主。
他不知道陈琳为什么要问起这位，莫非她得到了《黄色文书》？
不对，她提及了【羽黄社】。
是得到了关于【羽黄社】的历史典籍？余明川无从得知。
“嘻嘻，我开玩笑的~”
【命运商人】的声音依旧轻快。
“不过你想付出什么来换取这份知识呢~”
陈琳原本悬着的心于是放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灾厄罗盘】的效果不符合您的心意？”
余明川确实不太想收这件道具。
效果存在悖论，代价也不小。
而且“指路”这个效果，对他的帮助不大。
“效果？嘻嘻，我只是不喜欢这样破破烂烂的罗盘罢了。”
“你看这里的装饰，纹路粗糙，手感也不好。”
余明川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我就说【命运商人】怎么会看上【旅行之杖】。我之前以为是空间移动的效果还算稀有。”
“现在我大概明白了。是【旅行之杖】的外饰上佳，所以被他喜爱吧。”
留在原地的李氏兄弟这样明悟的想到。
而陈琳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开口道：
“我这里大概没有什么您能看上的道具，所以我想要支付自己的信仰。”
“我可以像为您开路的僧侣一样，做您永恒的追逐者。”
余明川不喜欢陈琳，她在破庙里言行举止让人难以相信她会忠诚的信仰自己。
稚嫩的幼童在轿子旁好奇的看着他们。
孩子们露出了岸边的水雾般，朦胧的，灿烂明亮的笑脸。
陈琳在这种仿佛朝圣般的气氛下，忍不住仰起了头，像是在聆听主的教诲。
“我不需要你的信仰，我的传道者无时无刻都在撒下信仰的种子，传播我的光辉。”
【命运商人】的声音轻妙和缓。
陈琳在这样的微妙和谐下脱口而出：
“您是神？”
“嘻嘻，世人喜欢给我套上各种各样的称呼，但我只是一个商人。”
“不过对于你来说——我就是神！”
虽然两人仅仅相隔了一块红幔，但却仿佛跨越了几个维度。
她的仰视就如同低维生物对高维生物的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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