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马宁拍了拍被呛到气管的胸口，摆手示意自身无恙的同时，脸上的表情不由有些微妙。
这就是王蔷口中神头鬼脸的“毒奶”吗？
明眸老师战绩+1。
随后他看向杨伯礼，眉头一皱，问道：
“杨掌柜，尾款的问题咱们之前不是达成一致了吗？
怎么现在又准备想要改动了？”
提到尾款问题，马宁的神色立时严肃了不少。
虽然他和杨伯礼的私交不错，哪怕抛开彼此的身份也多半能成为好友。
但尾款可是涉及到整个营地、甚至可以说整个国家今后发展速度的大事，不容掺杂任何私交在其中。
按照兔子们当初和杨家的约定。
杨家除了承担杨正初在渡劫期间的所有物资损耗外，还要额外支付兔子们五十万颗灵石作为‘劳务费’。
除此以外。
马宁还在庆功宴上和杨正初口头约定了一个20万根快乐棒的补充交易。
按照0.8灵石/根的单价来计算，这里也有十六万灵石呢。
六十六万的灵石，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当初杨伯礼在紫琼坊市中布了那么大的一个局，扣掉听云阁的那部分，最后实际的收入也就三十万灵石左右罢了。
虽然理论上来说，杨家应该能预料到恶意拖欠尾款的后果。
但保不齐人家就利益熏心呢？
这种情况在本土的例子简直不要太多，甚至少数低级别的官方机构都会下这种套子。
纵使不明目张胆的拒绝支付，以其他名目拖上几个月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这也是为什么马宁没有随林子明等人回赤县城的原因：
他必须要监督杨家在前往妖阙之前付好尾款，一账清了才能另开一册嘛。
此时此刻。
面对马宁骤然锐利了不少目光。
杨伯礼却反倒显得底气很足。
只见他先给马宁又倒了杯茶，做了个请的动作：
“马掌柜，先喝口茶吧。
贵方尽管放心，杨家并没有拖欠尾款的想法，
老夫所指的变动方式，乃是想问问贵方，是否愿意接受以杨家所属城池代抵灵石的方式进行交易.....
欸，马掌柜，您怎么又呛住了？”
........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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