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张梦听到任译不说话了,反而转过脸:“任译我也不是说咱们回去就不高兴,而是我总得,你一点也不遗憾,是,我妈生病了,理当回去照顾,可我们难得出来一趟,你似乎还很高兴,对于这一点,我实在是看不习惯,也想不通,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两个人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还说我们三观一致,趣味相投,是天生一对,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里怪怪的,好像某些东西都是装出来的。”
任译头依然靠着后座,眼睛也没有睁,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何必在乎别的呢。非常庆幸张梦的妈妈生病,要不然还要耗好几天时间,他可耗不起啊!
但做人还是有头有尾,越是到最后的环节越是不能马虎,所以他还是象征性的说:“梦梦,是你想多了,咱们还这么年轻出去玩,什么时候都可以,但老人生病了我们怎么能不管不顾,你说要是我明明知道你妈妈病了,我还硬拉着你玩,你心里舒服吗?”
任译果然很会抓主要矛盾,三言两语说的张梦没有话说了。
张梦愣了一会儿,搂住任译的胳膊。
“任译,没想到你想的这么全面,谢谢你!”张梦感激的说。
任译伸出手拍拍张梦的手,没有说话。
张梦头靠着任译的肩膀,不再生气,反而挺高兴的。她记得秦守从来不会这样子,有一次她妈妈也是不小心下楼时候崴脚了,她那会儿跟秦守刚结婚没多久,他俩也是出去玩,但得知她妈妈崴脚之后,秦守非常生气说,这样就打乱了行程,死活也不肯回来,到最后还是把家里的保姆叫过去伺候了几天,硬是挨到行程结束才回来的,到了最后她其实一点也没有心思玩了。
在想想任译,人家想的多周到,她越想越开心,都开始盘算着如何跟秦守快点结婚,最好是多分点秦守的家产,这样她跟任译在一起她才不会显得自卑,到时候她跟任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想到那一天她就激动,甚至还幻象了跟任译结婚时的场景,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在亲人的祝福声中走进婚姻的殿堂,她和她的白马王子就可以快乐的在一起了。她一定要做一个称职的妻子,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光知道买买买。
可是一旦想到自己是结过婚的人,她心里就莫名的难过,万一要是人家任译嫌弃她怎么办,人家长的又帅,又那么有钱,她除了长的好看点儿还有什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就变得患得患失,每天怀着忐忑的心情。
她曾经感叹,要是早几年遇到任译该有多好,那时候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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