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尾勺浅语厢房的门都未关上...
陆立垣到尾勺浅语的院子时,瞥见了被皇甫晨扔在凉亭处的风瑾夜,未多理会就径直走向尾勺浅语的房间...
夜里的凉风阵阵袭来,却未见尾勺浅语起身将门带上,陆立垣摇了摇头,踏入房内,淡淡说道:“风瑾夜喝醉了,被皇甫晨扔在你院子外头的凉亭,你可要去见一见他?”
尾勺浅语微微抬眸,眸色里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变化,随即起身缓缓往凉亭处走了过去...
风瑾夜并没有完全醉死过去,只是他听见了,皇甫晨约了浅浅来凉亭见他,他一直闭目养神,晕乎乎的脑袋一直强忍着让意识清醒,生怕一个放松睡了过去会见不到她...
尾勺浅语走近,风瑾夜听着熟悉细碎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想要睁开眼睛站起来将她抱住,可是...
尾勺浅语一句话都未说,静静看着风瑾夜单手撑着脑袋在石桌上,阖眸安静在凉亭的石凳上坐着...
一眼便能看穿他未真正喝醉,能这般规规矩矩坐着,一有人靠近,他必定能马上清醒过来,所以他必定知道她来了...
皇甫晨将她叫来,是不是就是想让她见见风瑾夜失魂落魄的模样?想让她明白风瑾夜是爱她的,尾勺浅语当然明白,她又何尝不爱他?
只是,她不知该如何原谅他,更不知该如何原谅自己?
安静了两日,尾勺浅语终是发现了那道圣旨的不对,怕是改过的,唯有是风瑾夜继位,允铭才可能将她的名字写到圣旨上,立为皇后...
那道圣旨只需将风瑾夜的“夜”字,改为“晨”字,甚至不需要改动,让夜十宣旨的时候,将“夜”字读作“晨”字便可...
是他授意的,尾勺浅语想不通风瑾夜为何要这么做?
是不是他拿她在赌,赌她不会嫁给皇甫晨,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他认为她爱他,就必定守着他一人?
一刹那间,尾勺浅语的怒意涌上心头,咬牙说道:“两年前,你不是将我推给皇甫晨吗?”
风瑾夜不禁攥紧了拳头,却听尾勺浅语带着些许动容,极力将话语说得情深满满:“危难之际是他救我,是他给了我希望,一年前我早就对他动心了,也动情了...”
“不过记忆缺失,这一年多来想不起来而已...”
又淡淡解释了一句,像是毫不在意她同风瑾夜成婚后的那些过往...
风瑾夜的心脏几乎被尾勺浅语的一字一句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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