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骨肉,更也是她的少主...
便是淡漠冰冷的媚姬,瞬间也红了眼眶...
但媚姬手下毫不迟疑,从袖中取出了以前蝉翼,用银针穿线刺穿而过,打了一个死结挂在了皇甫晨的胸前...
皇甫晨呆滞了。
这,这,这,像极了篱越的习俗里,长辈用白线将红封穿起来,挂在刚出生的孩童身上,因为白线像白色的胡须,寓意长命百岁...
一直静默未出声的陆嫣然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此情此景睿儿刚出生那会,她见过太多了...
静默的圣明殿内,陆嫣然的笑声显得特别刺耳,皇甫晨回神怒瞪了陆嫣然一眼...
媚姬瞬间也明白,是她太过心急,未将事情说清楚,于是娓娓说道:“这是圣蛊蝉的蝉翼,挂在你的胸前能让蛊虫不敢靠近你的心脉!”
“我要将浅语封在你心脉处的银针取出来,让你的气血流通,才能将你体内的噬心蛊和寒蛊逼出来!”
众人闻言皆是诧然,皇甫晨脸色一沉,却未见到陆嫣然的脸色更有明显的变化。
尾勺浅语率先问道:“那钟情呢?”
媚姬摇了摇头:“中钟情者若是绝对的忠诚,那几乎无害,可若是背叛,那就是绝对的折磨,至死方休,除非喂蛊的男女双人一方死亡,否则无解。”
皇甫晨看着媚姬一脸愁容,毫不介意一般轻笑说道:“这不简单,待本公子寻到当日下蛊的女子,将她杀了不就得了!”
皇甫晨本是玩笑说几句,可此言一出尾勺浅语同陆嫣然的周身气息都变得冷冽起来...
皇甫晨见状眸色一凛,尾勺浅语和陆嫣然知道谁是当日喂蛊之人!
尾勺浅语感觉到不对劲,不待媚姬出手,立即出手打向皇甫晨胸前的穴道,将银针逼出了一半,又一根根将其从皇甫晨胸前取了下来...
尾勺浅语以为一打乱能打断皇甫晨往深处细想,可瞬即就察觉不对劲,她的反应太过此地无银,皇甫晨必定会想得更多...
自打知道陆嫣然是她父亲的女儿,尾勺浅语便将陆嫣然纳入了心里的保护范围,她是关心则乱了...
陆嫣然未料到尾勺浅语会有这般反应,完全不同于她平日里淡定自若的模样...
尾勺浅语知道无法补救了,淡淡一叹气,转而对着媚姬问道:“媚姨,接下来该如何解蛊?”
媚姬从袖口中取出一个竹罐打开,伸手过去,一条乳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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