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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瑾夜一时无言以对,他如何就不改了,他也无法让时间倒回去,让他背着她走...
思及此,风瑾夜试探着问道:“尾勺姑娘走累了,本王背你回去?”
尾勺浅语再一次掀眸看向风瑾夜,静默了好一会,方才勉为其难一般点了一下头...
篱越国没有明显的秋季,八九月还很是闷热的天,十月份一过,冬月一到冬季便到来,风瑾夜的生辰在冬月初三,这一年这一日越都正好下雪了...
雪花洋洋洒洒飘下来,风瑾夜因着今日生辰,身上披着暗红云纹的玄色轻裘,看着下雪,将身上的轻裘解下来,披在尾勺浅语身上...
一路静默...
尾勺浅语伏在风瑾夜背上,一开始很是拘谨,但风瑾夜走着走着,尾勺浅语思绪便飘远了...
听闻过,皇帝的龙座之所以那么高,是因为皇帝是尽管坐着,都要高于站着的所有臣子,篱越国如是...
尾勺浅语见多了越都形形色色同行的人们,女子永远要落后男子几步...
风瑾夜堂堂一个王爷,竟因她说累了就真背她了...
还有,风瑾夜不是防着刺杀么?竟对她如此放心?
风瑾夜一路心里有些烦闷,自作多情以为她不开心是因为在意生气,未想到她竟是因为累了,所以今日晚宴上的事和许久以来越都关于他要娶妃的传闻,她当真就不在意么?
想着方才风瑾夜的解释,尾勺浅语醋意满满,喃喃自语:“战王府的女暗卫长得可还挺不错...”
风瑾夜闻言一顿,尾勺浅语又自顾自喃喃说道:“你好歹也是篱越国唯一的王爷,有些紫燕黄莺扑上来是不是寻常事?狂蜂浪蝶也不为过是不是?”
尾勺浅语撅着嘴,等着风瑾夜回答...
风瑾夜嘴角轻扬,轻笑了一声...
尾勺浅语皱眉:“你喜欢宴会上那些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
未等风瑾夜回答,尾勺浅语便从风瑾夜背上下来,指着不远处冬日掉光了叶子的枫树:“你看那边...”
尾勺浅语拽着风瑾夜的手走近,看着枫树指头上的雪花说道:“这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风瑾夜视线停在抓着他手掌的纤纤素手上,一时间忘了思考,愣愣点了点头...
尾勺浅语又道:“我觉得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诗是排在最前面的!”
尾勺浅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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