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语拉进怀里,但他知道,她定然知道他没有喝醉,不知这想法从何而来,喝不醉也很苦恼。
尾勺浅语见风瑾夜不动,更加来气,大步走到风瑾夜面前,扯着风瑾夜的衣袖,就往听风楼带去...
尾勺浅语气势汹汹,带着风瑾夜回了听风楼,吩咐了初九一声:“让膳房备驱寒的姜汤。”
听风楼因风瑾夜未归,一直掌着灯等着,尾勺浅语拉着风瑾夜一坐下,便发现风瑾夜手背上的伤口。
瞪了风瑾夜一眼,尾勺浅语拿过酒瓶子,将酒直接浇在风瑾夜伤口上,拉开抽屉将金创药拿了出来,拿起手帕,将风瑾夜手背上的酒迹擦干,习惯性抓起风瑾夜的手吹了吹,方才撒上药粉...
尾勺浅语气不打一处来,望着风瑾夜,问道:“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风瑾夜郁闷至极,他有许多想说的想问的,却不知如何说如何问,摇了摇头。
“那我来同你掰扯掰扯!”尾勺浅语忿忿不平说道。
“你生气,我算计你!那你想想我是如何算计你的,利用那封信对吧?”尾勺浅语底气十足,说得头头是道。
“那我问你,你觉得我应该怀疑你是我杀父仇人,计划报复你,或者是躲开你追杀?”尾勺浅语猜想过风瑾夜这些想法,自然而然便说了出来:“可我没有,说明我信任你,但你有这怀疑,说明你不信任我!”
“若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便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尾勺浅语心虚又心伤,这封信原是因为风瑾夜信任她才会存在,可现在的风瑾夜不信任她也是事实。
风瑾夜顿觉尾勺浅语说得有几分道理,或许是她曾经刺杀他的事情摆在眼前,风瑾夜对尾勺浅语确实没有足够的信任。
风瑾夜难免想起国公府那一次,对尾勺浅语的质问,他总忍不住怀疑她,或许不知不觉也给她伤害。
风瑾夜很是懊恼,说了一句:“抱歉!”
“还有一事。”尾勺浅语深深觉得这件事才棘手...
“我同你说过,我同皇甫晨便如同你与风轻萱一般的关系。”尾勺浅语没有把握,风瑾夜会否相信她,她今日这事在古代是天理不容的大事。
尾勺浅语硬着头皮,表明立场:“那个拥抱,我不知道如何同你解释,但若你介意,或是不相信,那你便休了我...”
尾勺浅语话未说完,只听“嘭”一声,案台上的白玉酒瓶应声而碎...
尾勺浅语突然想起来,上一回她醉酒为何不敢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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