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尾勺浅语信任他,懂他!
风瑾夜料道尾勺浅语不会怀疑,却未料到他会失忆,如今尾勺浅语拿到信,确实并未怀疑,却并不代表尾勺浅语不生气。
风瑾夜有事瞒着尾勺浅语,而且风瑾夜不仅现今有事瞒她,从前也有事瞒着她,这叫尾勺浅语如何不生气。
自想起尾勺故居大火,尾勺浅语想到她姑母留在尾勺故居,是以身做饵,且与人暗中合作,尾勺浅语一直猜不透与姑母合作的,是陆国公,还是风瑾夜?
而风瑾夜这封信,可见与姑母合作的,是风瑾夜!既是风瑾夜,那必定是风瑾夜失忆之前无疑。
“你就是要杀我?你不杀我,你带着藏渊作甚?”尾勺浅语强词夺理道。
尾勺浅语丝豪不退步,瞪着风瑾夜,眼神里似乎说道:“风瑾夜,你除了退步,你说什么荒唐理由,我都只认你来杀我,绝不会跟你回战王府!”
在尾勺浅语的算计中,风瑾夜为了让她回战王府,一定会退一步,将藏渊交出来,让尾勺浅语从藏渊下手去查。
尾勺浅语也料到,会被风瑾夜一眼看穿,但风瑾夜一听到她回尾勺将军府定会慌乱,只要风瑾夜想着要将她哄回去,而将藏渊带出来,尾勺浅语便成功了。
风瑾夜忿然,原本将藏渊给尾勺浅语,是别无选择之举,如今知道是尾勺浅语算计,风瑾夜如何心甘情愿就范?
更何况,风瑾夜想到,尾勺浅语这一计划,自她从醉琼楼回战王府便开始。
那日,她要他答应“若遇行刺,不得让刺客靠近十步”只是做戏?
她生气,与他渐行渐远也是做戏?
只有他,担心她会因丧父之痛难过,不敢轻易找她对质。
只有他,生怕与她说开,会让她生气烦闷。
只有他,像个傻子一般,在月洞门外等了她一夜,在之语楼内等了她一日。
只有他,为了她脸上多一丝笑意,傻傻吃他难以下咽的香菜。
“甚好!”风瑾夜冷笑,气势逼人,一步一步逼近尾勺浅语,猛然挥手,就将藏渊递到尾勺浅语跟前...
尾勺浅语木然,风瑾夜生气了,尾勺浅语知道她将人惹急了,但不管如何,得先把藏渊拿到手,再顺毛!
尾勺浅语伸手接过藏渊,撇过头,不与风瑾夜对视,以致于不那么心虚。
风瑾夜静静看着尾勺浅语,满腔的怒火燃烧,心里却还在等尾勺浅语跟他回去。
尾勺浅语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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