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心里郁闷,林睿是她亲生的儿子,竟然同尾勺浅语比她还亲...
尾勺浅语一行人在驿站住下...
今日十六,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窗外一轮圆月高挂,尾勺浅语又一次依在窗旁发呆,不知风瑾夜发现她走了没有?
尾勺浅语掏出怀里的信件,信封上赫然一个“洛”字,是风瑾夜的笔迹无疑...
这是风瑾夜的习惯,说明这封信极为重要,当初风瑾夜定是让心腹将信带到定远侯府,亲手交给洛宴清,该是还有其他的信件,容易混淆,才会在信封上写了字。
尾勺浅语心里尽是酸涩,信上的内容,大抵听洛宴清讲过,尾勺浅语却未将信拿出来看过,但能猜到,内容与那两封洛宴清伪造的是一样的,尾勺浅语吐一口浊气,又将信收回原处。
第二日一早,尾勺浅语一行人便出发,临近天黑时,到了峦都尾勺故居...
尾勺浅语的姑母,尾勺祝好迎了出来,见到尾勺浅语时,明显吃了一惊,随即道:“有劳陆姑娘送嫣然与睿儿归来。”
尾勺浅语知道,她姑母是时时刻刻都警惕着,不她暴露身份,便行了一礼,应道:“尾勺姑姑客气了,浅语也正好来瞧一瞧姑姑。”
尾勺姑母带着几人进屋,心下不由得叹气,尾勺浅语回来,定是查到了些眉目,或是有下一步的打算。
尾勺浅语单刀直入,屏退了左右,院内只留她与尾勺祝好姑侄两人,说道:“姑母,我想起十二年前,发生在尾勺家的那场大火。”
尾勺姑母愕然,双手颤抖着,抓住尾勺浅语的手臂,眼里带泪,唤了一声:“浅语...”
尾勺浅语扶着姑母坐下,继而不容拒绝,道:“姑母,我来带你离开!”
尾勺姑母听闻尾勺浅语此言,不住地摇头...
“姑母,你瞒不过我!”尾勺浅语不得不戳破她姑母。
“两年前,姑母如同被刺客吓破了胆,落荒而逃,回到峦都,那姑母为何住在尾勺故居?”尾勺浅语准备将心中的猜测一一向姑母求证。
“姑母落荒而逃,这种假象给人感觉,是你知道了内幕,但实际上,姑母知不知道,浅语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姑母是在以身作饵!”尾勺浅语自想起了那场大火,便看得出来,十二年前尾勺家的血案,尾勺故母从未放下过。
从前,未想起那段记忆,尾勺浅语不懂姑母为何总是闷闷不乐,每年父亲带着她回峦都祭拜娘亲,姑母总将她支开,在娘亲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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