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尾勺浅语的一套说辞,最后竟听到尾勺浅语要交代。
定远侯对尾勺浅语的毫不客气,十分不满,冷笑着道:“交代?按战王妃如此说来,此事是小女与允世子之间的瓜葛,战王妃凭何在此要交代?可笑!”
“交代,是允世子说的。”尾勺浅语淡淡一句...
定远侯一噎,心里暗恨这个战王妃,太过傲慢无礼,言语间丝豪不把定远侯府放在眼里。
定远侯提高了声音,威吓道:“既如此,自有定远侯府与西伯侯府解决,请王妃将人撤下,小女受伤,本候要带回府去养伤!”
定远侯朝堂之上,就是尾勺浅语的舅父陆钦见到他,也得喊一声“侯爷”,怎容得许尾勺浅语与他过不去。
“此事不解决,走不了!”尾勺浅语声线里带着几分风瑾夜惯有的清冷。
“你...”定远侯夫人气急,对上尾勺浅语就要怒骂,可一想到在醉琼楼,又生生忍住,只咬牙切齿了一字。
定远侯压制着满腔怒火,看在战王府的面子上,退了一步:“王妃想如何解决?”
“不死,不残,不废,解决不了的解决!”尾勺浅语毫不客气。
这一句,让定远侯着实忍不可忍,怒道:“欺人太甚!”
“你莫要仗着战王妃的身份,辱没我定远侯府!”定远侯夫人也急急呛了一声。
“呵,辱没定远侯府的,是你们的好女儿!”尾勺浅语冷笑一声,漫不经心说道。
“陆浅语!”定远侯盛怒直呼其名,厉声喝道:“本侯警告你,今日就是战王爷在此,也不见得会让你胡来!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尾勺浅语挑了挑眉头,看来定远侯知道洛宴清收到风瑾夜信件的事情,难怪定远侯府敢明目张胆惹她。
定远侯见尾勺浅语不语,以为她是被他的话唬住,继而又道:“战王爷失了兵权,而今是个闲散王爷,要与我定远侯府作对, 且看看你有几分能耐!”
定远侯夫人见她夫君似是镇压住了尾勺浅语,想到在床上痛得翻滚的女儿,也禁不住数落几句:“战王爷从不与朝中权贵牵扯,一开始选的王妃,也是无权无势的尾勺家,若不是圣上赐婚,战王爷与你不会有任何干系,他可不会护你!”
尾勺浅语无心听眼前两人鬼扯,但这两人是实在吵杂,尾勺浅语被吵得不耐烦:“晴夏,将门打开!”
猛然一声,晴夏将厢房门拉开,定远侯夫妇一时之间看不清,尾勺浅语是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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