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战王府马车后的衙门,已俨然恢复了安静,定远侯夫人与洛宴清两母女从内堂出来,低调上了后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一路上,母女两人脸色阴沉,皆不言语,过了许久,洛宴清方才愤愤不平道:“怪映红那个无用的,话都说不过雪春那个贱傻子!”
洛宴清内心如火灼一般,极度难平,如今她不单才华比不过尾勺浅语,善举比不过尾勺浅语,就连身边侍女都比不过尾勺浅语,是样样都不如尾勺浅语!
定远侯夫人今日也气得不轻,洛宴清此话一出,直接成了定远侯夫人的出气筒!
“啪”一声,洛宴清挨了一个响亮的巴掌,随即定远侯夫人怒喝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不同样是个无用的!若是你长姐在,何至于会被人欺成这般模样!”
洛宴清忍受了一整日的火气,被定远侯夫人一巴掌打得更加旺盛,反唇相讥:“这能是我的错?分明娘亲也同意,利用衙门将人逮住教训!”
雪春闹到了衙门,洛宴清原认为不简单,定远侯夫人却说,可以同衙门打点好,让雪春一到衙门,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定罪,收进大牢再狠狠折磨雪春!
洛宴清是个沉不住气的,又对雪春和尾勺浅语恨得咬牙切齿,自然不会放过任何能报复的机会,被定远侯夫人一说,便决定赌了这一把!
洛宴清母女两一开始都认为,雪春是冲着毁洛宴清清誉去的,未曾想到,事情闹到这般大!
非但洛宴清的名誉毁了,定远侯府的名声也受损,定远侯府与西伯侯府的婚事,必将也成为笑话,而这一桩桩一件件却反衬着尾勺将军府,一门三英烈。
洛宴清最懊恼是,曾经苦心经营起来的现象一瞬之间便崩塌了,她曾经的谦虚有礼成了表里不一;她曾经的乐善好施成了装模作样;就连曾经的天生凤命也成了克夫克家。
唯一洛宴清曾经说过的“才貌不及尾勺浅语”,如今倒成了真理!洛宴清被打脸,打得要多疼有多疼,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战王府的马车到了战王府前,尾勺浅语是真正的睡过去了,风瑾夜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拉紧尾勺浅语身上的披风,直接抱着人下了马车回听风楼...
到了听风楼,风瑾夜正要将尾勺浅语放下,尾勺浅语幽幽睁开眼眸,喃喃撒娇说道:“我要回之语楼,卸妆。”
风瑾夜知道尾勺浅语出了马车,就醒过来了,见她说话风瑾夜便要将她放下,耳边却又传来尾勺浅语涓涓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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