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说定远侯嫡女,每年施粥都是虚伪假象,实际别人救了她,她还污蔑别人偷她首饰!”
“我更说洛宴清是个克夫的,否则为何太后一赐婚,我家允铭哥哥便一病不起!”
“我还要说,洛宴清是个克家的,否则为何勤伯候府定了亲之后,勤伯候府长子就昏迷了,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又失踪了!”
雪春很是情绪激昂,全然像是被欺负狠了,语无伦次胡说八道,却又说得有条有理。
雪春心里恨恨道:“敢污我家小姐名节,我就让你嫁不出去!”
洛宴清如何忍受得了雪春这般说辞,茶几上的茶盏“嘭”一声被砸烂,洛宴清控制不住要冲出去,撕了雪春的那张嘴,被定远侯夫人狠狠拽住。
今日定远侯府的脸面已丢尽了,绝对不能出去丢人现眼!
公堂上,雪春话语刚说完毕,万分寂静,就听那“嘭”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尾勺浅语嘴角一勾,并不道破,留给人们足够的想象空间!
尾勺浅语装作也震惊于雪春的说辞,却是无可奈何道:“这不和解,要不官老爷宣洛宴清姑娘上堂,把事情掰扯清楚?”
官老爷十分为难,洛宴清是宣不到的,人就在内堂里,官老爷是定远侯府和西伯侯府,两边都得罪不得!
这也是风瑾夜此计的微妙之处,太后想合两家之好,今日公堂上,两家矛盾公然掀开在台面上,太后若怪罪起来,问题全出在洛宴清身上!
尾勺浅语心里嗟叹:唉,这天生凤女,天生的落毛凤凰不如鸡差不多!
官老爷无措,只能让衙差到定远侯府请人...
堂下的映红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瞬间几乎失去了生存的希望,她明白,衙差这一去,结果定是她承担所有后果!
衙差自然没能将洛宴清请来,却带了定远侯爷的话回来。
衙差跪下,转速定远侯的话:“定远侯爷说此事,定远侯府不知情!”
“洛宴清姑娘初三那日外出迷路,被雪春姑娘所救,定远侯府已备好厚礼上门道谢,只是苦寻不到雪春姑娘住处,还未上门!”
“定远侯爷还说,映红因心思歹毒,宫宴上打了战王妃,年前就被赶出定远侯府,不是定远侯府的人!”
雪春闻言,觉得定远侯爷不算太差劲,没有将所有罪名推到这个丫鬟身上!
尾勺浅语却佩服,定远侯府果真人人都会做戏!
映红却平静,这似乎是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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