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这总让他感觉女儿还在身边,有外孙女在,陆国公总能喜逐颜开,笑道:“你这小妮子竟是为了一把剑吃醋,藏渊是瑾夜他母亲留下的,当然容不得你随意乱扔!”
“他母亲?”尾勺浅语声音有些颤抖,那个女子会不会是风瑾夜的母亲?
尾勺浅语无法思考下去,但脑袋很清晰,当年十三岁的风瑾夜在关临城,谁能拿着风瑾夜的佩剑去峦都杀人?
答案呼之欲出,可尾勺浅语拒绝这个答案,脑袋里不住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一切是太后所为!
尾勺浅语唯一能抓住的一根稻草是,风瑾夜的母亲,在她五岁时就去世了,可是惯性思维很快用“炸死”两字打碎了她这一想法。
自欺欺人并没有用,尾勺浅语脸色发白,两眼无神,对陆国公道了一句“外公,浅语先回去”,就急急忙忙往外走,却撞上了迎面而来一堵人墙...
风瑾夜往年若在越都,大年初一,都会上国公府拜年,今年成了国公府的孙女婿,他便随了越都的风俗,挑了年初二上门。
但其实,风瑾夜昨夜便知道,尾勺浅语今日会来国公府,他是看准了时辰,来将尾勺浅语带回战王府的。
尾勺浅语此刻,最想见的人,是风瑾夜,最不想见的人,也是风瑾夜,心里万分矛盾,想狠心一把将风瑾夜推开。
风瑾夜却将尾勺浅语扶定,拉了拉她的袖口,尾勺浅语知道风瑾夜在检查她的伤口。
尾勺浅语想甩开手就走,可奈何甩不开,风瑾夜抓着尾勺浅语的手腕,带着尾勺浅语又进了正堂。
风瑾夜向陆国公行礼,算是拜年,而后转向尾勺浅语讽刺道:“王妃方才定是问了国公爷许多,还不解惑?不凡说出来,本王给你一一解答!”
风瑾夜昨夜回到战王府,想了一番,明显尾勺浅语问的话不对劲,而后想起,她醒来第一个反应,是要来国公府,便能猜到她方才定然也问了国公爷许多。
风瑾夜肯定,尾勺浅语想知道的与他有关,他不满尾勺浅语不信任他,胸腔里一股怒火莫名就烧了起来。
尾勺浅语自然也听出来,风瑾夜那句阴阳怪气的话,原本就委屈,风瑾夜没有温言宽慰,反而冷眼相对,尾勺浅语瞬时就炸了:“我是怀疑你了,怎样?”
“凭什么你可以怀疑我,我不能怀疑你?”尾勺浅语冷笑,忽而有些懂“为什么人年少时,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
听到尾勺浅语直言不讳说怀疑他,风瑾夜怒火越燃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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