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回到听风楼,便到风瑾夜跟前回禀:“王妃无恙,只是问了冷太医解药的事宜,那解药怕是不能用!”
风瑾夜心中一拧,心下叹气:“冷令可有说不解毒,可有危害?”
“冷太医未提及!”初九暗悔方才没有多问几句。
风瑾夜极为不悦,敲案台的手指也多用了几分力气,夜十一人未现,便听到他家王爷冰冷至极交代:“将冷令过来!”
尾勺浅语用过午膳,便出发去国公府。
路上,尾勺浅语提不起精神,今日元日,她一个人用的早膳,请了冷太医,风瑾夜也没有来,她一个人用午膳,还一个人回娘家拜年。
极少有新嫁娘,是这般的吧?
尾勺浅语吐了一口浊气,有些看不起她快成深闺怨妇。
人有时最怕便是有了期待,期待会落空。
晴夏不止一次两次与尾勺浅语说过,何不就直接同风瑾夜说明,他失去了记忆,她就是他亲自聘下的战王妃。
尾勺浅语一开始犹豫过,风瑾夜不太可能会相信她。
如今呢,允铭就在战王府,她若想说,允铭便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就如昨日,尾勺浅语为她心里的这个家准备了一切,她看出来风瑾夜心里是被触动的。
她便对风瑾夜有了期待,可今日期待便落空了。
若尾勺浅语将她与风瑾夜的过往,和盘托出,或许能让他们之间少一些隔阂,但也必定会有更多的期待落空。
若风瑾夜知道一切,只怕尾勺浅语对风瑾夜的期待,会越来越多,可两人的记忆并不同步,那必定是一次一次的期待落空。
再者,尾勺浅语不想,将从前血淋淋的伤口再次撕开。
若风瑾夜终究会想起,那她便陪他再痛一次,若他不再想起,她便将那些伤和痛收好,有风瑾夜在,尾勺浅语相信总能愈合。
风瑾夜便是能晒干尾勺浅语,所有伤与痛的那道光芒。
马车外,传来晴夏的声音:“小姐,国公府到了。”
尾勺浅语缓步从车上下来,感觉周围的人看她目光有些异样,尾勺浅语若无其事交代冬暖一句:“去打听打听发生了何事?”
尾勺浅语入国公府,已经过了午时,尾勺浅语便未到会客的正堂,直接去了陆国公的院子,同陆国公拜年,与陆国公说了有解药的消息要外出几日寻药。
尾勺浅语不想多耽搁,在国公府待了半个时辰,便回战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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