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这说起来也有点扯。
但,人心难测。
“不说她了,今日过年呢,大好的日子,莫要因一个外人坏了心情!”尾勺浅语不想再谈洛宴清。
尾勺浅语想好好守岁,熬年,诺诺问风瑾夜:“你可要与我一起守岁?”声线里充满不容拒绝的韵味...
守岁?这两个字风瑾夜觉得有点生疏,这是从来跟他是搭不上边的。
风瑾夜同风轻萱两兄妹,自父母离世就不曾一起守岁了,从前的王府很是冷清,过年就贴一对对联,门口挂两对灯笼,这些都有下人备好,风瑾夜从不过问。
如今似乎不一样,若她真的是他的王妃,是她的妻子,那他是否也能有一个家?风瑾夜点了点头,低哑着嗓音应了一声:“好!”
风瑾夜应完这一句,两人之间顿时显得无话可说。
尾勺浅语与风瑾夜,成婚已经将近两月,除了刚成婚那几日波折,尾勺浅语再次回战王府后,两人的关系,只比新婚时和谐一些。
但是有事时,才见面说事,无事便各自安好的合作关系,相处起来也不算尴尬,但如今日这般,安静待在一个屋檐下,于风瑾夜而言,是第一次。
风瑾夜忽而想起,尾勺浅语喝醉那一日,她在他屋里睡了一夜,第二日便不见了,竟不曾见她有异样。
尾勺浅语与风瑾夜心思不同,有风瑾夜在,她只觉得心安。
尾勺浅语离开篱越国两年,失去了父亲两年,这过去的两年里,尾勺浅语从未如此心安过。
古代的夜晚并没有太多的消遣,尾勺浅语来了篱越国这些年,生物钟已经很是固定,时辰到了就开始打瞌睡。
尾勺浅语单手撑着脑袋,呢喃着说了一句:“风瑾夜,我困,你得守着,子时之前不能睡着!”
尾勺浅语脑袋摇摇欲坠,就要磕在檀木案台上,风瑾夜眼疾手快,伸手过去,尾勺浅语很配合地脑袋就枕在风瑾夜胳膊里...
身体习惯使然,风瑾夜下一动作就把尾勺浅语拦腰抱进在了怀里...
尾勺浅语面纱下唇角勾起,浅浅一笑,守岁又称熬年,篱越国的传统就是要醒着迎接新的一年,寓意岁岁平安。
尾勺浅语新年的第一个小愿望已经实现,与风瑾夜怀里守岁。
战王府,听风楼允铭装病的小插曲过去,一撤下晚膳,府里大大小小的角落,下人们都忙碌了起来。
全府的各处,灯火一处处亮了起来,初就和晴夏都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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