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的尾勺家,成了尾勺浅语。”
尾勺浅语说起母亲,眼底不觉多了几分温柔,声线加了几分柔美:“我的名字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她希望我往后余生,浅语嫣然。”
“但美中不足,陆嫣然出生后,我娘给她起名嫣然!”尾勺浅语撅起了嘴唇,一点都不想跟陆嫣然沾上边。
风瑾夜痴痴看着眼前微醺的人儿,甚是可爱,望着尾勺浅语,风瑾夜也仰头喝了一口清风醉。
“陆嫣然只比我小两个月,对外我们是双胎姐妹,陆浅语也在陆家的族谱上,是嫡长女。所以我没有骗你,我是陆浅语,也是尾勺浅语!”
尾勺浅语抬眸看风瑾夜,眼睛里满是真诚,似乎用眼睛同他说,她没有骗他:“我的身份有些奇怪,我说不通!问也问不出来!”
风瑾夜无法直视尾勺浅语的眼眸,偏过头,不知要给尾勺浅语什么反应,尾勺浅语垂眸,心里憋屈,不知道风瑾夜相不相信她说的,久久不语。
风瑾夜想着怎么打破沉默说的时候,尾勺浅语再次开口,语气降了几许温度:“还有就是,我爹的死。”
“两年前,篱越与西琰再次开战,西琰国奸细在水月阁放火,我爹冲进火海救了一姑娘,而后有人与我爹说,我在水月阁里,我爹再次冲进去想救我,却葬身在了火海里。”
尾勺浅语继续一口一口喝着,话也没有停下:“后来有传闻说,我爹叛国,传闻当时我爹去救的人就是西琰国的奸细,而我爹救的那位姑娘说,她当日见到的正是尾勺浅语。”
尾勺浅语猛灌了一口酒,借着酒意道::“我爹就下的那人是洛宴清,是定远侯府的嫡次女,有传闻她天生凤命,就是在火海里也大难不死!”
尾勺浅语说了许多,又沉默好一会,才道一句:“我说完,到你了!”
风瑾夜思绪翻滚,心脏似乎无形的一双掐住,越拧越紧,他心疼她故作坚强说的无波无澜,不知道她在心底哭过多少遍?
风瑾夜还未语,尾勺浅语便又仰头灌了一大口清风醉,说道:“你,风瑾夜!”
尾勺浅语晃了晃酒瓶子,朱唇轻启,继续说道:“篱越国战王,战场上人称战神!有一嫡亲妹妹,名唤风轻萱,两个情同手足的挚友允铭、皇甫晨。”
尾勺浅语左手手肘撑着案台,单手托腮,浅尝一口清风:“风轻萱爱梅,你爱枫,所以战王府坐落在城西,只因这后山有一片梅林,一片枫林。”
“允铭是西伯侯世子,当今太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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