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占了陆家嫡长女的位置,舅母可有想过,就算我不是陆家的嫡长女,陆嫣然能有什么改变?”尾勺浅语一语惊醒梦中人...
尾勺浅语见陆夫人妆粉厚重,也遮不住脸上的憔悴,多了几分怜悯,淡淡道:“舅母,你心里清楚,你的依仗,不过是我对陆家的一份情,但舅母,情分也不是永远经得起消磨的!“
有些人,便是如此,你不计较,便认为好欺负,尾勺浅语一直不与陆夫人和陆嫣然一般见识,但不代表她可以纵容他人觊觎她的丈夫!
陆夫人愣住了半晌,尾勺浅语语气平和下来。
“浅语想问舅母,解药是何处得来的?”尾勺浅语猜度,药来得并不简单,她并不着急...
陆夫人干脆了许多,直话直说:“有人专门送来,陆家的医师验过,是能解你脸上的毒的!“
谁会给她送药?
尾勺浅语半年前,知道要嫁到战王府,为了不让越都有心人,查到她是尾勺浅语生出波折,她毅然毁了容貌,可她在西琰国皇都,留下的余毒未清,都爆发了出来,本以为能治好的伤疤,一直没好。
尾勺浅语思索了一会,问道:“是何时送到国公府的?”。
陆夫人直言不讳,答道:“你成婚当晚,门外说是一黑衣男子送来的!”
黑衣男子?
难道是表兄陆立垣找到了解药?可陆立垣不应该让外人送。
难道是皇甫晨?除了皇甫晨和陆立垣尾勺浅语想不到其他人。
“舅母先回罢,嫣然,我会想办法!”尾勺浅语淡薄轻道。
陆夫人不懂,为何尾勺浅语不回战王府,临走前,忍不住多问一句:“你不回战王府?”
尾勺浅语不答,陆夫人知道她自有打算,便也不再多说,默然走了。
陆夫人刚走不久,风瑾夜寻了过来,尾勺浅语在茗客居二楼饮茶,坐的是平日风瑾夜坐的位置。
风瑾夜一到,尾勺浅语抬头,悠然看了风瑾夜一眼,心里还在为风瑾夜想“贬妻为妾”生气,忿忿然便道:“战王爷有何贵干?”
人来人往的茶居,风瑾夜略显尴尬,便道:“你同本王回府再说!”。
“战王爷,浅语为何要随你回府?你莫不是要强抢民女?”尾勺浅语声音不低,狡黠一笑,周围几人都望了望风瑾夜,尾勺浅语面纱下粉霞满面,期待着风瑾夜气急的模样。
“你...”风瑾夜着实气急,但一眼望过来,将尾勺浅语狡黠的模样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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