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函叹息了一下:“对了,孙大人你说要事找我,具体是何事,如是这一打岔,我差点忘记了!”
孙元化脸色一整:“山东的局面成了这个样子,朝廷的兵马被白莲教牵制在济南,难以顾及我登莱,但是,若是放任这孔有德坐大,我觉得,将来这孔有德对朝廷的危害,只怕比这白莲教更大!”
“我也是这个觉得!”高函深以为然,眼下的孔有德有兵,有粮,有坚城,有大量的火器,昨天还得了水师的不少战船,白莲教这群乌合之众和他相比,简直无害得好像一个小白兔一样。
“我想去天津向朝廷求援!”孙元化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有高大人坐镇莱阳,我在这里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而朝廷的兵马一时半会也难以摆脱白莲教反贼的牵制,若是一支奇兵,从海上而来,和高大人的兵马呼应,不说拿下登州,至少高大人的兵马,不会像现在这样孤掌难鸣!”
“我已将派人去济南那边联络朝廷的兵马了!”高函犹豫了一下:“登莱这边的局势,他们想来很快就会知晓,这个时候,孙大人去天津,且不说能不能求来援兵,就是孙大人的安危,也有些不大好保证……”
高函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怕是孙元化难堪,眼下的孙元化是登莱巡抚,可莱州被白莲教的人围的严严实实,登州落入了反叛的部将手里,这个巡抚孤身一人去天津求援,只怕在朝廷眼里,他就是临阵脱逃跑回去的。
地方守备官员,在这种情况下,不能以身殉城,不能和部下同生死,这种胆小无能之辈的帽子一旦扣上,就算孙元化官声尚可,但是,朝廷不拿他治罪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坏榜样,可不能拿出来给天下的官员借鉴。
不到了时候,这援兵没有求来,倒是搭了孙元化自己一条性命进去,尤其是朝廷真要杀孙元化的话,这天下人包括高函,实在是无话可说。
可偏偏孙元化这方面,他自己一点觉悟都没有,说他不会当官也好,说他一心为国也好,总之,他只要离开了登莱,他肯定就是死定了。
“总归要朝廷重视这山东,重视这登莱!”孙元化对于高函的疑问,理直气壮的回答道:“孔有德此人,我颇为了解,此人做事情习惯不给自己留余地,若是他真的豁出去,据地称王都可能,还有,别忘记了,海对面可是有着鞑子的!”
高函悚然而惊:“你是说,他会引鞑子而来?”
“若是他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还真有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来!”孙元化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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