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陆不危发觉异常,遂收回剑招,反身来在房间之内。
房间内的摆放,倒也精致,桌子上还有茶水,估计是二姨太从典家提过来的,茶杯中的茶尚且半满。李克定走过去,拿起茶杯,闻了闻,想是二姨太饮过的,便又放回了原处。
他不由暗笑二姨太,一个女子走这黑魆魆的地道,只为了与陆不危相会,竟然也不害怕,真是色胆包天了。
再看墙上那副字时,李克定忽而想起,在柳之思家中就有这样一幅,写的也是滕王阁序,只是并非海棠居士所作。
可据说这幅字的真品在古洛真身上,或许还在陆家吧。陆不危是否因为看了古洛真的那幅字,心生向往,才请人书写了这一幅呢?
李克定望着墙上的字发呆一时,忽而想起,陆不危现在这个时候回京,绝不会只是因为与二姨太卿卿我我吧。到底有什么要事,让陆不危置老夫人的病体于不顾,耗费时间,辛辛苦苦来北京一趟呢?
还有刚才在街上遇到陆不危,他到底去了哪里?见过了什么人?问题接踵而至,李克定千头万绪,哪里能想的清楚。
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时候,忽闻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想必是陆不危回来了。
李克定要避开陆不危,轻身出门,又躲在了窗前,向里张望着。
功夫不大,就见墙上那幅字被人撩起,一个微胖的身躯转了出来,正是陆不危。
陆不危把地道的门带好,将那幅字整了一整位置,看起来中中正正,挂在当中,才满意的一笑,说道:“海棠居士笔力雄劲,比起翁同龢的真迹,不差多少。且挂着海棠居士的吧,翁同龢的真迹,我暂且带回河间了。”
他讲完这句话,伸手探入书桌之下,在里面摸索两下,从书桌之下掏出一幅纸张,展开后,看了两看,得意的笑道:“古洛真,我有此这幅字在手,不信你不从我。”
李克定听的勃然而怒,暗骂陆不危不止,但没到发作的时候,必须强自忍耐着。
陆不危笑眯眯侧转身形,面对着窗户,李克定怕被他瞧见,急忙低头,伏在窗前,偷耳细听。
里面传出陆不危饮茶的声音,一边还说着:“走了一遭,真有些渴了。”
他饮完二姨太剩下的半杯茶水,又斟好一杯,快速饮下,将茶杯一放,说了声:“佳人香茗,沁人心脾!洛真,等我回河间去,一会儿仔细品一品你的香茗。”
李克定听的一惊,陆不危无耻之极,讲出古洛真来,倒不再如何出乎意料,但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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