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容易。但以老朽观之,你心中意气不足,可能是因为理想受阻所致吧。我和你师父普云,也曾有过一些交情。他致力于儒学发展,但世事艰难,儒学被西学冲的七零八落。尤其新文化,对儒学的批判,刀刀见血,让儒学发展更是难上加难。你师父行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算得当世奇人。但儒学发展,前途未必就像你想的那样悲观,只要策略得当,我想出路是宽敞的。”
李克定来了精神,古鉴荫有话要指点,这也是个绝好的机会。兼听则明嘛,何况古鉴荫不在儒学发展者之列,或许不在此山中,能够旁观者清,讲出独到见解来。“哦,克定资质驽钝,还望大人指教。”
“指教也谈不上了。”古鉴荫说道,“当初家父在世,也曾追随普云先生,致力于儒学的发展。就拿河间文庙来讲,都说是普云的父亲捐资修建,其实出资者,也有我古家一份。我讲起陈年旧事,想让你明白,我古鉴荫不是反对儒学的发展,恰恰相反,老朽希望儒学能再有一次大发展。可是,如何才能做到呢?从古籍中寻求,自然寻不到出路。朱熹的四书章句,宋明的理学或者心学,都不足以抗衡住西方新思想的冲击。既然不能抗衡,就把西方思想,取其精华,融入到博大的儒学之中,未尝不是一条道路。所以依老朽之见,学一学西方的宗教改革,将新的解释加入到传统儒学之中,修一修儒学大厦的栋梁,儒学的大厦才能永固。”
“大人真是高瞻远瞩,让克定深受启发。”李克定暗自佩服古鉴荫的见识,却不明白他为何要跟自己讲这些,或者他是为了修好,又或者是想表明,他与师父普云疏远,只是因为见解不同。
可是前段时间用风雷掌重伤李克定的,多半就是古鉴荫,今日就算古鉴荫讲的天花乱坠,李克定也不敢轻易相信。何况铃木有枝曾经讲过,古鉴荫和欧阳强汉乃是一路人,都是野心勃勃的当世枭雄。他们二位的任何言行,都不可不慎,不可不防。
“可惜老朽老啦,如果能年轻几十年,象你们一样,老朽倒愿意去振兴儒学。”古鉴荫讲完,发现李克定尚在懵懂,不知想些什么,便不再多言,只和他话了几句家常。
李克定怕言多有失,不敢久留,便趁机说道:“古大人,既然您已看过洛诚的信,以后咱们就按心中约定行事。我还要向您告个罪,走时需和来时一样,要荫蔽行踪,望大人能够见谅。”
李克定要告辞,古鉴荫笑道:“克定,你自便就是,在我们古家,以后任你来去,不必拘泥于小节。”
“谢大人能给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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