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最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对你母亲痴心一片,十六年来,他终日奔波,便是在四处寻找你们母女。”
柳之思愤懑地问了一句:“这么多年,他一直寻找吗?因何没有找到我们?”
“柳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刘鸽不得不耐心解劝,“但是幻清先生的苦,有谁能知道?十六年来,从北京到洛阳,来回三千里,茫茫人海,又没有线索,他一个村庄一个村庄的打听,每日早起晚睡,无论寒暑,终年如一日,仅凭这一点,世间有几人能够做到?哎!他父亲殉国,母亲失踪,夫妻离散,在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幻清先生更让人可怜。”
想到身世,柳之思再也难以忍受,她幼年丧母,从来无父,不由伏在李克定怀中,呜咽难休。
李克定用手帕帮她擦着眼泪,待得一时,柳之思才止住悲伤。
刘鸽又说:“如今柳小姐已经长大成人,幻清先生若是知晓,也当欣慰。”
李克定正为找不到真凶而犯愁,“柳阿姨,您可知道,当初抢劫我姨母的背后真凶,到底是谁?”
“我已经找到了,那恶贼名叫典俊凡。”刘鸽说道。
“是他?”李克定和柳之思惊问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鸽凄惨一笑,说道:“还不是因为唐淑生的太美,典俊凡这才雇人拦路抢劫,要把唐淑带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嘿嘿,他狼子野心,好在没有成功。”
柳之思暗自警觉起来,怕刘鸽故意栽赃,陷害典俊凡,问道:“刘阿姨,您是怎么猜到典俊凡的?”
“我亲耳听他讲的。”刘鸽说道,“这几年,每年夏天,我都会来北京,因为幻清先生会在小暑之前,赶到家中,为的是给唐淑夫人弹奏一曲《愿共一人》。”
柳之思会弹此曲,风国信先生教她的,也许风国信跟幻清学的吧。
“他还弹奏这个?”柳之思不愿称呼幻清为父亲,也不肯直呼其名。
“柳小姐,你不知道,我每年见到幻清的时候,他都会苍老许多。去年他刚好四十岁,已经半头白发。想当年,幻清可是京城第一美男子,命运多舛,如今的他,苍老的没了样子。”
李克定也说道:“刘阿姨讲的对,我有两年没见过他了,两年前见他的时候,比我父亲还要老上许多。”
柳之思心中暗叹,她想怪责幻清,却已经怪责不起来了。
刘鸽继续讲述着,“我今年也不知怎么了,很担心幻清先生,因怕他出事,就早早来了北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