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挚友吗?”半夏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可眼前的人言之凿凿,而且小竹认得她,证实了她的身份。
“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不过当年叶府全府人因贪污被关进大牢,而我们苢府幸免余难。”清慈缓缓道来这一切。
半夏捂着自己的胸口,突然,6年前朝她伸出来的手变得狰狞。她迫切地想知道叶安世收养她是内疚吗?过往一切的美好都如镜子般破裂,再也拼凑不起来。
“清慈姑姑,今天的这些话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会让小竹把你安置妥当。清慈姑姑,这些年你受苦了。”半夏极力压下心头的疼痛,现在她不能撕破脸。
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想到海斯。如今她只能握紧自己的拳头,松开手,她的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半月形状的凹痕。所有的信念在这一瞬间都化为了泡沫。
毁灭一个人最快的办法是推翻她一直坚持的希望,虚假与谎言是最可怕的东西。半夏唤小竹进来,吩咐了一切,清慈告退。
而一直在门口等候的暮亦心走进去,看着坐在桌前的半夏,总觉得哪里发生了变化,却说不上来。“半夏,你没事吧。”
半夏摇摇头,笑着对她说:“我没事。今天发生的事情,亦心,我希望你保密。”她看着半夏脸上半干的泪痕,心里一下子明白了许多。
于是她点点头,走到半夏面前,握紧了半夏的手,说:“我哥哥一直都很担心你,我知道叶公子亦是。”
“嗯,我知道。我真的没事了。”半夏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容,不紧不慢地回应着。“对了,亦心,你现在和叶安世怎么样了?”
暮亦心苦涩的一笑,“我现在都见不到他,谈何怎么样!”她看着眼前的半夏,明明心中知道叶安世心里的人是谁,可她还是轻易放不了手。
“一切都会好的。”半夏拍了拍她的手,抚慰着她受伤的心。在半夏眼中,暮亦心一直是一个开朗活泼的人儿,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弄得这样。在半夏心里只有惋惜。
而清慈被小竹安置在城外的一处郊院,夜晚,一位神秘人来到她房间外。“你要我做的都做了,什么时候放了我儿子。”她祈求着面前一身黑衣,头戴着一只羽毛簪子的人。
“你做得不错,城主挺满意,很快就会放了你儿子,只是时候未到。”沫儿一脸笑容地望着眼前无助的人,可这笑容里透着一股阴森。
清慈瘫倒在地,她早该想到,这些人没有那么轻易放过她和她儿子。
沫儿坐在一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