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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状纸不是很多,只有两个,付小天先是拿起其中的一张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草民张三,怀疑自己的妻子陈氏干出了红杏出墙之事,还望大人为我做主啊。”
嗯,表达很是简短啊,不知这其中是否有别的隐情呢?
想到这里,付小天就拍了一下惊堂木,“啪!”“传张三以及妻子陈氏。”
很快,张三就和自己的妻子陈氏来到了公堂之上,跪在地上。
可以看见,这张三的妻子陈氏长得是十分的普通,衣着朴素,搭眼仔细一瞧,她的手上全是老茧,应该是干农活所致吧。
这时,张三像模像样的跪在地上,大声哀嚎道:“大人,我怀疑妻子陈氏与别人干出了苟且之事,还请大人为我做主啊。”
付小天皱眉思索了一下,随后喊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张三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位新来的县长大人会这么问,毕竟以前的县长直接会判案啊。
只看张三唯唯诺诺的说道:“是这样的,最近啊,我的妻子陈氏一直是早出晚归,趁我不在,不知去了哪个野男人的身边。”
嚯,这个证词还真是敷衍啊,还真当我付小天是一个傻子啊,这明显就是在强词夺理,这时,他又问向了陈氏:“陈氏,你可有什么想说的吗?速速讲来。”
陈氏的嘴微微蠕动了一下,接着又是闭口不言,从眼神中看得出来,她对这个丈夫特别的失望。
就在这时,堂外的一位男子大呼道:“大人,我有话想说。”
付小天朝堂外看了一眼,刚才喊话的男子应该还很年轻,大概是二十五六的样子。
“堂外何人,进来说话。”
男子走进了大堂之内,恭敬的说道:“大人,我是陈氏的亲弟弟,我有话说。”
付小天立马答应了下来:“你说,本官听着。”
陈氏的弟弟指着跪在地上的张三咬牙切齿,怒声说道:“大人,你不知道,张三是一个酒鬼,从来不管家里面的农活,一直都是我的姐姐打理家里。但是这张三每次都是趁着酒劲,殴打我的姐姐。这些我姐姐都忍了,但是这一次,他竟然为了一个寡妇,想要休了我的姐姐!”
看来,这里面的确是有隐情啊。可是这时,张三却是大呼着:“大人,不要听他瞎说,我冤枉啊!冤枉啊!”
为了起到震慑效果,付小天手中惊堂木一拍,大怒道:“冤枉不冤枉,本官自有定论,不要在公堂之上大声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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