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极重规矩,这点自己是知道的,没有备礼的确是自己的疏忽,可自己说出来那又是一种情况,至少不会怪自己不懂规矩。
“没想到泉生你能来看我这把老骨头,我甚是欣慰啊!来,坐到我旁边来,今天大年初一,咱两喝点儿,图个吉利。”
老人脸上满是欣慰,招手示意张泉生到自己旁边坐下,对于礼物之事只字未提。
张泉生答应一声,走到申青堂旁边坐下。
“惠青,去给你张叔叔拿副碗筷和酒杯。”
先前开门的少女答应一声,起身去厨房拿了副碗筷酒杯递给张泉生。
张泉生道了声谢,接过碗筷放在桌上。
心中有事的张泉生,着实有些吃不下。
“来,泉生,这我自己酿的米酒,整点儿。”
说着便拿起酒瓶往张泉生的杯中倒去。
张泉生急忙双手拿起杯子,接住倒出的酒。
酒过三巡,申青堂拉起张泉生唠起了家常,虽然张泉生总是有意无意想将话带到国家大势上去,可老人根本油盐不进说到重点便不着痕迹的抹开话题。
张泉生心里叹息一声,老爷子不问他为什么来,对当下东旬的局势也只字不提,只是叫自己喝酒,看来还在对当年之事不满。
可自己却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自己先开口又有求于人,必定被牵着鼻子走。
而桌上的其他人想必也已经被老人下了封口令,全在聊些鸡毛蒜皮之事。
只有自己那发小一直在给自己递眼神,可自己又不是神仙仅凭几个眼神哪里猜得到他的意思。
“三叔,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来这里的目的想必您应该心里有数,东旬危在旦夕,还请您老出面做回说客。”
张泉生不在遮掩,直接和盘托出,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无功而返。
申青堂并未着急接话,眼睛仿佛一把利剑直视着自己这位从小看到大的外姓侄子。
老人端起米酒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说道“东旬危在旦夕?还不至于~,他不会让东旬危在旦夕,他只是想让某些人死。”
“三叔,你说的我明白,可是要他们死也是需要百万人甚至千万人来陪葬的。国之基业毁于一旦,这就相当于推到从来,到时冬旬便会落后别国整个世纪啊!”
“可当初他们不也将别人的基业毁于一旦,毫不留情的坑杀了整整十七万人。甚至连一块儿碑都没留下。之后剩下不到百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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