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他今天无论如何都会被杀死。
其实，顾淞原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他只是不甘心一个人上路，即便是死，他也想拉着沈航一起下地狱。
“顾警官，你这次又失算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沈航的声音从斜前方传来，听上去既有些得意又有些惋惜。
顾淞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冰冷的枪口直指着他的脑袋。也许命中注定自己就不是沈航的对手，否则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败在他的手上？
沉默了片刻，沈航继续说道：“虽然我有点舍不得一下子就把你杀了，但是时间紧迫，我恐怕不能再陪你玩儿下去了。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你给我带来了很多惊喜和乐趣，当然也有不小的麻烦。也许不久之后的某天，我们会在地狱里重逢。但是现在，你无疑要比我先走一步了。再见，顾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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