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罹的身份。
夏侯罹本就是皇后嫡出,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如今夏侯隳生死不明,国不可一日无君,他若要在此时继承皇位,那些一心拥护夏侯隳的大臣们也无话可说。
再加上定北王手中的军队和他麾下幕僚的支持,此事已成定局,谁若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怕自己官帽不保,是以原本嘈杂的大殿上瞬间安静下来。
而柳太傅所提出的问题,也正是其他朝臣所疑惑的,是以他们个个伸长了耳朵,等着夏侯罹的解释。
夏侯罹脸色有些僵硬,他看向定北王,定北王神色沉重的摇了摇头。
若说出先帝为了让自己最宠爱的儿子登上皇位,而残害了另外一个儿子,那真是极其荒诞的事情。
不说在场的大臣们相不相信,此事若是流传到民间,那皇室的威严何在,脸面何存。
即使夏侯罹心有怨恨,也无法将自己和母后皇姐所受的委屈告诉天下人。
他紧绷着脸色走到龙椅前,转过身高声道:“本皇子十几年前被奸人掳走,囚禁在隐秘之处,忍辱负重多年方才得以逃脱,父皇母后遍寻不得,这才无奈宣布了本皇子的死讯,这些年没能为父皇分担朝政,没有在母后膝下尽孝,本皇子甚感愧疚,今后必定励精图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让夏郯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
他这席话漏洞百出,实在让人难以信服,底下的官员们足足愣了一刻钟,这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脸上皆是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
“咳咳”,定北王重重咳了两声道:“既然大皇子已经平安回来,此事以后不必再提,皇家密事严禁妄加揣测,若是流传出去……”。
他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但已经有了足够的威慑力,能站在金章殿里的大臣都早已是千年的狐狸,有些话也不必说的太清楚,譬如此时,已经没人敢再多说一句有关此事的话。
众朝臣左右张望,相互对视着,最后或甘愿或不甘,参差不齐的跪下去,齐呼道:“臣等恭迎大皇子回朝,大皇子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
夏侯罹站在高处俯视着跪拜的众人,心中并没有多少喜悦,从前他又瞎又瘸,从没想过自己还有光明正大站在金章殿上的一天,可是如今掌兵数万,大权在握,对他来说却都没有了任何意义。
当初他与菩提的婚事操办的过于急切,也太过简陋,那时他对皇位充满期待,是因为想要重新给菩提一场红妆十里,普天同庆的盛大婚礼,想要昭告天下,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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