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后,思绪渐渐就有些模糊了。
温余也喝了不少,但头脑还算清醒,她见淮阳王无力的趴伏在桌子上,没了平日里的防备谨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夏侯辰皓,你是不是一直认为太皇太后才是害死你母妃的真正凶手,这些年你都在恨她”。
淮阳王闻言抬起头来看她,眼神有些迷茫,待反应过来她所说的话后,眸子里又染上了一丝哀伤,但出口的话却依然狠厉:“是啊,当年手刃那后妃的时候,我心中毫无快意,一个替罪羊罢了,杀了她也报不了我母妃的大仇”。
温余咬了咬唇没再说话,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淮阳王。
淮阳王直直的与她对视,醉眼迷蒙的样子是许久未曾有过的纯澈:“温余,都过去了,别再提那些事了,好不好”。
“恩”,温余淡淡的应了一句,起身去扶他:“你喝醉了,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淮阳王借着温余的力站起来,晕头转向的倒在她的肩头,温余身上的清香夹杂着酒气萦绕在他的鼻尖,淮阳王不由得就有些心猿意马。
眼前就是温余白皙纤细的脖颈,他想也没想就凑过去轻啄了一下,温余身子一僵,却并没有推开他。
“温余,别离开我,我不想再孤身一人”。
淮阳王将头埋进温余的颈窝,胡乱亲了起来,此时他的脑海中只有记忆中温余的音容相貌,动作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温余静静地站着任由他胡来,只觉得眼前的淮阳王太过陌生,给了她一种他很爱自己的假象,在这次来韩城之前,她从未感觉到淮阳王对自己有过男女之情。
是他将这份感情藏的太深,还是这些都只是她的错觉。
淮阳王抬头触上她的唇,与她唇齿胶着,辗转缠绵。
温余没再避开,闭上眼承受着他的汲取,这个吻中夹杂着太多的酒意与情欲,她不知道淮阳王到底清不清楚,他抱着的这个女人是谁。
一番激烈的长吻过后,淮阳王早已喘着粗气意乱情迷,他动作有些粗鲁的拖拽着温余走到床边,俯身去解她的衣衫,然后意识不清的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在她的身上攻城略地,留下自己的痕迹。
温余微蹙着眉头将床幔落下,房中只余满室温香,在床笫间起起落落,连绵不绝。
淮阳王醒来的时候天色微暗,房中没点油灯,视物有些模糊。
他想抬手捏一捏发痛的眉角,这才发觉自己的臂弯中躺着一个人,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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