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余原本一直是住在将军府养伤的,自从夏侯隳来到韩城后,淮阳王就将她送了出去,在与将军府遥遥相对的方向找了间宅子,将她独自安置在那里,避免了与夏侯隳他们碰面。
他知道温余从小在太皇太后身边长大,一直忠心耿耿的在暗中为她办事,如今太皇太后已经不在了,温余性子恬淡,向来喜欢平静的生活,必定不愿意再留在宫中,虽然至今不知道她来韩城的目的,但他想要为她筑一道屏障,让她安于危墙之外。
淮阳王虽有心护温余周全,但他与夏侯罹不同,他给不了温余自由,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夏侯隳也来了韩城,他才更加要小心警惕,所以温余住的地方有很多护卫,明里暗里他都布置了眼线。
他到的时候温余正在院子里练剑,她穿着惯常的青衣,身姿洒脱,如同一只飘逸的青燕,不像是宫里长大的女人,倒像是行走江湖的女侠,让他看着都感到心中肆意畅快。
温余看到他进来了,却并没有停下动作,一套剑招耍完后,又提了剑直刺淮阳王面门。
淮阳王不慌不忙的侧头躲开,指尖夹住她的剑锋,目光犀利的看向温余,温余面无表情的将剑抽出,又去攻击他的腹部,淮阳王以守为攻,与她过起了招。
安风见状并不担心淮阳王,默默地退了几步给他们腾出地方。
两人一个攻,一个守,不一会儿就过了十几招,淮阳王看似且战且退,一直在被温余猛烈的攻击牵制,可温余却也丝毫伤不到他半分,招式渐渐吃力起来。
淮阳王见她眉心微蹙,攻势渐微,不由得防守松懈下来,温余看准机会,趁机占了上风,可到最后两人也只是打了个平手。
温余将剑插回鞘内,随手擦了把额上的汗珠,有些失落的看向淮阳王:“看来我还是赢不了你,但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必再让着我”。
“只是几个招式罢了,我赢了你又能怎么样”,淮阳王不在意道。
温余看了他一眼,转身朝屋内走去:“午饭吃过了吗?”。
“没有,一起吃吧”,淮阳王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你这是从哪儿喝完酒来的,没人留你吃饭吗?”,温余早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以为他是刚从哪个风月场所过完夜,日上三竿起身后直接过来的。
淮阳王自顾自的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温余倒了一杯:“上午在府中与北海喝了点,走了一路还有味道吗?”。
“有一点儿”,温余喝了口他递过来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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