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阴沉道:“他怎么知道的”。
“会不会是五大世家的人告诉他的”,裴峻说出自己的猜测。
“不会”,夏侯罹立刻否决:“知道菩提就是小梵的人只有白昱和闫紫晨,他们两个都不会说”。
裴峻抿着唇犹豫了片刻,还是忐忑的开口:“那就是......他早就知道菩提姐姐的真名了”。
“你说什么?”,夏侯罹闻言声音更加低沉了。
“之前我们在街上碰到,夏侯隳身边那个叶梵撞倒了菩提姐姐,非要送她去医馆,夏侯隳本不欲与我们多做纠缠,想尽快打发了我们,他们离开的时候我叫了菩提姐姐一声,他突然就变了态度,还特地问了她叫什么名字,似乎就是从那时起才对菩提姐姐分外关注的,今日还说什么一见如故,有种熟悉感,这不像夏侯隳对陌生人的态度,即使菩提姐姐是你身边的人,他的反应也过于奇怪了”。
“的确很奇怪,梦溪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也从未见他如此热络过”,夏侯罹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向他和菩提房间的方向。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裴峻问:“要不要将菩提姐姐送走”。
夏侯罹想了想,最终还是下不了决心,他舍不得她走,怕他不在身边菩提会出意外,也怕自己突然出了意外再也见不到她。
“暂时先不必,你看好她,别再出去了”。
“好吧”,裴峻应下,又想起了打仗的事情:“对了表哥,打仗是怎么回事,表姐不是一直在拖着时间嘛,怎么会突然打起来了,听说是北海将军率兵偷袭北岩的,难道是淮阳王等不及了”。
“没事”,夏侯罹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这也许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皇姐来了信,之前在固临城有件事忘了说”。
“什么事”,裴峻直觉这事定然不简单。
“这件事还要从轶城说起”。
夏侯瑶嫁到北岩多年,却无时无刻不在为母后和弟弟报仇的仇恨中度过,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无意中进入东宫密室,看到了一幅北岩边境的军事布防图,出来后便利用自己超群的记忆力描摹了下来。
事隔十年,夏侯隳册立皇后之时,她才终于有机会回到夏郯,看着自己从小与母后弟弟生活过的宫殿,只余一副凄凉衰败的景象,而夏侯隳身穿龙袍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之上,受万人朝拜,仇恨的种子在她心中滋生的越发猖狂。
先是在宫宴上刺杀不成,后又狠下心给楚云衍下了毒,想要借他的死挑起两国争端,可最后在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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