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她说:“糟了,下面出事了。”然后紧走几步,翻身上了穷奇兽。我站起看向她。
“大恒!你先回去,我现在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等我全部收复了下面,再去找你!”说完一拉穷奇兽的毛,就奔佛塔而去。
“我跟你一起去!我帮你!”我大喊着。
“不用!这是我朱雀一脉的事情。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照顾好儿女!”她在佛塔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佛塔。
剩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其实我很能打的,还会穿墙术好不好?怎么就扔下我一个人走了呢?这几天我一个人开车,迷茫又无聊,好不容易来到藏边了,结果下一个迷茫又来了。
我呆呆看着佛塔虚掩的门,风中似乎还存留着她的气息。地底世界?收复一半?朱雀一脉?她是要做女王?无数的问题萦绕在我脑海里。
一直在风中站了半个小时,天色变阴,我转身下山。没有了留恋,就没有告别。她有她的世界,我有我的活法,她连我的帮助都拒绝了。我的世界陷入一片灰色。
下到高顶村,已经小雪纷飞,问了附近的人,才找到藏家小妹。她在边充电边玩小游戏。看到我要走,说不等姐了?我说见到了。
小妹看我脸色不太好,就把手机递了过来。我关机拿出卡,告诉她里面有几张小孩的照片,她姐回来就给她看。小妹点点头,接过了手机,我拿过钥匙就开车回去。
开车出了甲居藏寨,栏杆抬起的那一刻,我降下车窗。看着旁边一溜的藏家小妹,在小雪中欢声笑语。这十七八岁的年纪真好,告别了童真,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纪。生活里除了欢笑,根本就没有烦恼。
我没有开音乐,这里也没有广播电台,就这样静静开着车,看着纷纷扬扬的飘雪。脑海里突然有一首曲子,很贴切地冒了出来。
就是98年上映的电视连续剧《水浒传》,里面丁海峰用长枪挑着酒葫芦,在大雪纷飞中独自行走。
多么像我现在啊!后来才知道那曲是刘依朵的哼唱--《醉红颜》。我满脑子都是那个音乐。音乐有的可以使人快乐,有的也可以让人自杀,这就是音乐的魅力。
音乐是没有国界的。喷子们说科学没有国界,难道美国的科学可以给你用?除了音乐,什么都有国界。
我拿起一张CD,想塞进CD机,犹豫了好久,终究还是放下了。我不想让别的音乐来破坏现在的心境。
出到雅安,我又买了一台手机。手机卡一放进去,就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