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五个。中年人说,可我看到的是,你把他们给打了吧?我说伤者送去医院了,现在我看住这几个人,等蒋鸣来处理。
中年人一挥手,两个小年轻就绕过地上两人,去灌木丛把那个杀马特给拖了过来。杀马特七窍流血,没见进气只有出气的份了。中年人看了一眼,说哎呦!这下手有点重啊!
俩小年轻再把远处的黄毛大耳环拖了过来,这个看着没那么严重,不过也差不多,估计也要住几个月的院。三个人都拖过来之后,把跪着的两人给拷上。地上的西瓜刀和水管都收到一起。
中年人看到水管是弯的,伸手拿在手里把玩一下,回头看我,说你打弯的?我点点头。他吸了一口凉气,看了一眼我的手。然后对两个小年轻说,伤者送医院,这两个人带回局里审问。
我说不可以,这得等蒋鸣过来。中年人看着我说,再不送医院,估计人就没了,到时候就是命案,他蒋鸣担得起?这出人命了可不好,以后蒋鸣想讹钱,就难多了,所以我就点头同意了。
打的到医院,找到胖子。胖子说那几个地痞呢?我说当地调查局带走了两个,另外三个送过来住院。问胖子林红军怎么样了?胖子说人在急诊,刚办好住院手续,现在等着做检查。
这时大门口走进来两个人,正是蒋鸣的师傅葛同还有他师叔邹时亿。原来是小霞给观里打了电话,她师傅才赶了过来。阁皂山离樟树县二十公里,樟树又离宜春一百五十公里。所以小霞想到先通知她师傅。
葛道长走过来,我和胖子朝他拱了一下手,叫了一声葛道长。葛掌门摆摆手,说事情他都知道了,现在带他去看一下人。
胖子在前面引路,推车上的林红军刚从CT室出来,准备送到病房。推车的几个崇真宫弟子看到师傅来了,纷纷出声叫师傅。葛同点点头,就走过去看林红军。
在走廊给林红军把了一会儿脉,周围病人家属还有医生护士围了一大堆。大家都好奇的看着这个老道长,这西医和中医一直有争论,大多数人都是偏向西医的。
葛同把完脉,就从兜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塞进林红军的嘴里。旁边的小霞马上把他给扶坐起来,喂了几口水。那边医生就说了,擅自给病人治疗,我们医院可不认的啊。
这时知宫邹时亿就站了出来,说我们是崇真宫的,这个病人我们要带走。医生就不乐意了,说病人办了住院手续,这还没有住院就走,得院长批准才行。而且你们要签协议,病人的一切预后都和医院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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