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岁比陈煊长,入门又比我早,自然是师兄了,且师兄又不是军中人,有什么受不受得起的,以后师兄就和鹤卿(蔡元培)师兄他们一样称呼我为逸阳吧!”
“好!那我就不推迟了。”
师兄弟两人又重新见礼,都十分高兴。
“逸阳,我见过鹤卿师兄和伯循师兄了,他们对南北和谈时的自己的决定都很自责,因为害怕见到你,所以明知道老师在南洋,也不敢过来请安问好,自己师兄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
马君武将陈煊拖到一边,轻声说道。
“厚山师兄,其实这件事小弟后来也考虑过,做为一个华夏人和复兴党的创始人之一,两位师兄的决定没有丝毫错处,但是,但是他们是我的师兄啊,我们是兄弟啊,在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却走到我的对立面,使得复兴党差点万劫不复,我们后来同意将江西和浙江以及江苏部分让给北洋,不是我们大方,我们是无奈之举啊!”
“逸阳,其实师兄说句不好听的,你不适合做一个政治领袖,你太注重情义,而作为一个政治领袖,你需要绝对的理智,任何想当然的念头都有可能置你和你的事业于万劫不复,你既然准备北伐,就应该和大家沟通,而不是你自己认为别人会怎么想!”
“厚山师兄,受教了,但是我陈煊走到今天,就是因为我够情义,你可能不知道,复兴党的前身复兴社就是我的几个兄弟硬把我抬上来的,我压根就没想过要抛头颅洒热血参加什么革命党,如果有一天,我需要在情义和政治之间取舍,我会自己离去,鹤卿师兄和伯循师兄还好吧,这次我会安排人北上,邀请他们回来,南洋的事太多了,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支撑的。”
“对了,厚山师兄,听老师说你到南洋已经两三个月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对南洋有什么看法?”
“说实话,南北和谈以后,我去了两广和安南,那时候我觉得萧大帅的制度计划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但是我到了南洋之后,才发现我目光短浅了,中山先生称你和萧大帅为民国双璧,地方治理各有千秋,但是萧大帅麾下同盟会的老顽固不少,做事的效率远远及不上南洋,逸阳真是大才,不光军事一流,治理地方也不让于人!”
马君武赞叹道。
“厚山师兄过誉了,陈某有什么大才,南洋的局面都是依赖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在支撑和努力,和陈煊有什么关系,对了师兄,你是工业大才,怎么想到去做外交了?”
马君武苦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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