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的那么好,怎么看都不像是薄情寡信的人,沈光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父亲了。
“光年,你看。”莫思萱的声音打断沈光年的沉思,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电视机顶放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他走过去拿起,上面是母亲的字迹,写着给他的信。他仔细看过,信没有被拆封过,他走的时候没有这份信,应该是沈言找到的。他自嘲地笑笑,他一直以为父亲不近人情,如果他对沈光年的母亲没有感情,又怎么能找到这份信。
沈光年拆开信,并不多,只有三页纸,里面说着,沈光年的母亲早就感觉时日不多,她不希望丈夫看见自己的倦容,不想他太难过,不许他探望,也不让他参加葬礼。信里提及最多的就是对丈夫的爱意,和对儿子的不舍。
他的眼眶渐渐湿润,他低估了自己的母亲,她是一个伟大的妻子和母亲,她在人生的尽头,没有抱怨,有的只是无尽的爱意。
看到绝笔两个字,沈光年已经泣不成声,多年的委屈心酸,懊悔苦恼,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沈光年的母亲凭着死前的一份信,和几年后的他,来了一场精神交流。
沈光年跪坐在地上,抱着母亲留给他的信,眼睛看着墙上的全家福,母亲的音容犹在。
两女只是默默的看着他,陪他坐在地上,这种时候,任何的安慰都显得空洞,没有亲身经历过,是不懂这种切肤之痛。
莫思萱就算经历过父亲早逝,她也不敢说,自己完全懂沈光年的感受,每个人的感情都是不同的。
良久,沈光年才停止哭泣,他脸上的泪痕还在,莫思萱用纸巾,动作轻柔的擦去他的泪水。
安忆夏放在口袋里的手,正握住手帕,她只能悄悄地把手放回原处,正牌女友在这里,哪有她操心的份。
“带你们去我房间看看。”沈光年起身,腿因跪的太久,有些发麻,他保持动作,等腿不麻了,再带着两人进房间。
最醒目的要属满墙的奖状,还有两个放奖杯的柜子。时间全都是沈光年的母亲病重前。
他不是很喜欢名利,只是拒绝不了老师和学校的恳求,他们需要能为学校争光的学生,有拿得出手的名誉。
只要参加比赛,沈光年觉得会全力以赴,敷衍了事,是对自己和对手的不尊重。比赛成绩为他赢得名誉,但为他赢得掌声的是他的品格。
时间太久,一些奖状已经泛黄,字迹开始模糊。
“我家里也有相同的奖状,只不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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