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的想法不错,既可以有面子,又省了一大笔钱。
饶浩泽禁不住瘦猴的恳求,无奈把车钥匙给他:“你小心点,别弄丢了。”饶浩泽不知道有没有备用钥匙,只是单纯觉得弄丢钥匙很麻烦。
“得令。”瘦猴拿着车钥匙,窜到床上,身手敏捷,这个外号很贴切。
“泽哥,明天要和我一起去舞会吗?”瘦猴问。
“不去了,我有事。”饶浩泽低头收拾东西,眼里还是有一点哀伤,他听见不认识的人的死讯,都会感慨万千,觉得遗憾,更何况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饶浩泽收完东西,和室友说一声,就拎着包离开,司机站在路边等他,看见他来了,把门打开。
“少爷,回家?还是去哪?”司机问。
“直接回家。”饶浩泽找不到想去的地方,他想回家把东西放好。坐在车上,他感到迷茫,他口中的家,真的是他的家吗?为什么他会觉得没有归属感。在那里他显得格格不入。
安忆夏做好饭菜,敲沈光年家的门,他开门,头发还有些湿润,用手拨刘海,他应该刚洗完澡。
“吃饭了。”安忆夏说。
沈光年拿着钥匙,锁好门,和安忆夏一同来到她家。
两人没有说任何话,安静地吃饭。安忆夏心事重重,美食当前,她都没有胃口。
筷子都没有夹过菜,扒弄着碗里的饭,沈光年放下碗筷,关切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啊,没有。”安忆夏先是一惊,然后否定。
沈光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将安忆夏喜欢的菜放在她面前。暖心的举动,彼此间的默契,不用说明。
安忆夏看着低头吃饭的沈光年,他表现的和平常没有差别,但安忆夏总觉得有一丝违和感,她说不上来是哪里,只是有这种感觉。如果沈光年心里有一个天平,或许现在已经向莫思萱那边偏移。
平心而论,如果换做是任何一个男生,善解人意的女朋友,时时刻刻都在为你考虑,而只能说是好朋友的人,不断给你施加压力,更想靠近谁,答案一目了然。
安忆夏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沈光年心里的天平重新放正,都不求能偏向她们,只要能保持公平公正就好。
吃完饭,洗碗的时候,安忆夏问:“饶浩宇的葬礼,你要参加吗?”
沈光年作为和饶浩宇的死亡,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是不适合出现在葬礼现场,但沈光年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只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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