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机了,运行速度极慢,沈光年教几遍,她才能听进去。不是听懂,而是听进去,按安忆夏的智慧,听一遍就可以听懂,关键是听不进去。
沈光年已经将水果切好,拿来三个水果叉子。几人可以边吃边聊。
“莫思萱是怎么说的?”饶皓月问,沈光年和莫思萱说了那么久,总该有点收获。
“思萱说,她负责找尸体和制造意外,我们负责换指纹和DNA。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苏彤姐离开饶家,饶江盯得太紧,没有机会。”沈光年说。饶江将苏彤禁锢在饶家,他们没有机会。
就拿苏彤在殡仪馆想要散心来看,饶江为了盯着她,都不守着饶浩宇。
“这也是有原因的。”饶皓月叹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浩宇的母亲受不了我大伯的性格,就远走他乡,连两个儿子也不问不顾。”饶皓月叹道,这本不该是告诉外人的事情,但她忍不住说了出来。
饶皓月和饶浩宇一直是竞争的关系,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但是饶皓月知道这件事后,也对饶浩宇起了同情。
饶江顾及脸面,一直对外宣称,饶浩宇的母亲是因病去世,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其中原委。
苏彤像极了饶浩宇的母亲,所以饶江才不顾外人眼光,和苏彤结婚。以至于酿成这场悲剧。
为了不让苏彤离开,饶江将她看的死死的,不让她与外人接触,苏彤是待在了他的身边,心却越来越远。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苏彤姐离开。”安忆夏问,这事问其他人都得不到结果,只有生长在饶家的饶皓月,才会清楚。
饶皓月冥思苦想,安忆夏和沈光年不敢打扰,两人静静等候。
“我家有一个规矩,车辆进出,只认车牌,不认人。”饶皓月说,她平常进出,都没有人阻拦,就忘了这个规定。
“这是什么规矩?”沈光年表示不理解。
饶皓月也不理解,但是这是祖上就定好的规矩。
“能记下车牌的都是饶家绝对信任的人,如果连一个小小的车牌都守不住,也就没什么本事。”饶皓月按照祖上说的。
沈光年不去纠结这件事,这个规定,对他们来说,极为有利。
“我爸有很多辆车,在浩宇葬礼的时候,让我爸灌醉大伯,再让苏彤姐开车离开。”饶皓月很快就想出办法。
她的计划乍一听没有问题,但沈光年和安忆夏总觉得有不妥的地方。
“我们还是多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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