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大哥,我酒量不好。”饶三爷面露难色,这白酒度数太高,他最多能喝三杯。
“没事,我干杯,你随意。”饶江说完,咕噜咕噜,将一杯酒一滴不剩喝完。
饶三爷没有办法,只能喝半杯意思意思。
酒过三巡,饶三爷还没醉倒,饶江已经昏昏沉沉,饶江酒量虽好,也经不住像喝水一样,又没有小菜,两人光喝酒很伤胃。
“大哥,我扶你去休息。”饶三爷的手绕过饶江的腋下,扶着他往房间走。
“我不睡,我还要喝酒。”饶江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闹,脚拖在地上不肯走。
饶三爷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扶回房间。
苏彤打开房门,和饶三爷一起将饶江扶到床上。
“你招呼他休息,我先走了。”饶三爷说,他不想称呼和女儿年龄差不多的苏彤为大嫂,但又不能直呼其名。
苏彤点头,她就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说话轻声细语,也不敢反抗。
她打了一盆洗脚水,想为饶江洗脚。她替饶江脱了鞋袜,把饶江的脚放进盆里。脚刚接触到水,饶江突然发飙。
“水怎么那么凉。”他一脚踢翻盆,水溅到苏彤身上,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饶江抢先发难。
“我试过,水温合适。”苏彤说。
饶江从床上爬起:“我还没说你,今天和沈光年眉来眼去干嘛!不知道他是害死浩宇的人吗!”
“案子已经结了,沈光年不是害死浩宇的凶手,浩宇是自杀。”苏彤知道饶浩宇的死因,眼里有无尽的哀伤。
饶江将苏彤的话当成是,她在维护沈光年,火上心头,一脚将苏彤踹翻。
他赤着脚走在地板上,用手抓住苏彤的头发:“我都说了不许你和其他男人接触,为什么不听!”
“我没有。”苏彤说。
饶江根本不听她的话,他用一只手禁锢住苏彤的双手,将她拖拽到茶几旁,把苏彤的头狠狠撞在茶几上。
他一直觉得苏彤出轨,可是没有证据,绿帽子这种事,他怎么能大肆宣扬,想找私家侦探调查也不行。
没有证据,饶江变得疑神疑鬼,他将苏彤困在家里,不许她和别人来往,即使是赴宴,他的眼神也时刻锁定苏彤,不给她接触别的男人的机会。
这次家宴,沈光年和苏彤只是偶然视线相交,彼此点头示意,就被饶江当成是在暧昧,在家宴上,他忍着不发作。
喝了酒,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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