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陈修居高临下说。
薛夫人听见这个名字,惊恐之后,死死盯着陈修,恶声道:“我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让她生下野种。”
她一直以为陈冉和薛礼没有孩子,现在想来,是她太天真,陈修的眉眼和陈冉有几分相似,只是她一直没有注意,一个下人,不值得她正眼看待。
薛齐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谁是野种?陈冉又是谁?
“你放薛齐走,我任你处置。”薛夫人知道陈修不可能放过她,这一切的事情就是冲着她来,她只希望儿子能没事。
“妈!”薛齐想说话,被薛夫人眼神制止,他的话就没吐出来。
陈修笑道:“你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吗!”他阴狠一笑,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刀,在薛齐的眼前比划,刀身贴在薛齐的脸上,想从他脸上剜下一块肉。
薛齐感觉刀身冰冷,哭丧着脸,向薛夫人求救:“妈!救我!”
“放开我儿子。”薛夫人护着儿子。
陈修戏谑的看着她,阶下囚,有什么资格和他说话。
“我会咬舌自尽。”薛夫人说完,咬住自己的舌头。
陈修有兴致的看她:“我真不知道,咬舌会不会死,你示范一下。”
薛夫人听出陈修的凶狠,他不在乎自己的死活,眼睛暗下去,只希望薛齐聪明点,别惹怒陈修。
薛齐已失去思考能力,像个孩子大哭大叫。
陈修不耐烦,抽了他几耳光,薛齐才老实下来。
他没了兴趣,走出房间。
“事情怎么样?”有人站在暗处,看不清相貌,声音也分不出男女。
“今天多谢你提醒。”陈修道谢,他的计划简单粗暴,用*吸引别人的注意,趁乱将薛夫人和薛齐带到母亲墓前忏悔。
薛夫人最疼儿子,薛齐在场,陈修才能问到想问的东西。
“不用谢,我也是有私心。”这人说完,开门离开。
陈修站在单面镜子前观察薛夫人母子。
这面镜子是特殊的,在薛夫人他们的眼里是普通的镜子。陈修却可以清楚看见两人的动作。
警察办案的时候,会让被害者站在镜子后,指认凶手。
陈修是薛礼的司机,和警察局有些人相熟,想要一块这样的镜子,简单不过。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冉是谁?”薛齐有太多疑问,陈修离开后,他就忍不住想问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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