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一眼,然后将头扭向不远处。
“榛儿,你不要一竿子将所有男子都打死,我不一样,陛下他也不一样。”
长孙瑾瑜有些好笑的将叶榛的头掰正,大手在她光滑细腻的脸蛋上捏了捏。
其他人可能会喜新厌旧,但他不会,前世今生他的心中只有这么一个人。
叶若尘自然也是不会的,若说他对叶榛是情根深种,那叶若尘对花宓应该是近乎偏执的爱,就是他都得承认,叶若尘对花宓的爱比他对叶榛的爱还要深。
“不一样?哪有什么不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男子自然也是一样的。”
见长孙瑾瑜的大手在她脸上作乱,花宓抬起手啪的一巴掌将长孙瑾瑜的手打开,然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长孙瑾瑜。
她说得自然是真的,哪个男子不是喜新厌旧,不过他们叶家皇室一脉的男子倒是难得的痴情。
景帝在位时后宫虽然也有不少妃子,但景帝心心念念的只有周后。
哪怕是后来盛宠六宫的花太后要也不过就是周后的替代品罢了。
肃亲王多年前在江南偶遇一女子,一见倾心,还和那女子私定下了终身,后来边关发生战事,他不得不奔赴战场,等战乱结束时,那女子早就另嫁他人了。
燕王叶子然更是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差点将自己的命都给弄没了。
都说是无情帝王家,可是他们叶家的人却都是一些情种。
提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大长公主了,毕竟大长公主可是为了一个男子看破了红尘。
想到这里叶榛就觉得糟心,他们叶家这一大家子的人好像有些不对劲,其他各国皇室中人都是滥情且多情,只有他们东岳皇室的人痴心一片。
皇家可容不下这么多痴情人,就算是景帝对周后再痴情,还不是后宫佳丽三千,和旁人有了子嗣。
叶子然也是这样,再喜欢那个青楼女子还不是要娶一个不爱的人为正妃。
或许这就是皇家人的无奈吧,这样看来,也只有大长公主和肃亲王才是真正的痴情之人。
一人看破红尘,一个终身不娶,这二人的事迹在当年可是被好些人传得沸沸扬扬。
人人都说皇家无情,可是叶家偏偏出了这两个异类,那时候景帝为了他俩的事情可是操碎了心。
叶榛不由得感叹一句,世人都向往皇家,向往皇家的荣华富贵,可是要想享受荣华富贵可必须要用一些东西去换。
自由,皇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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