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什么意见吗?”
见承国公迟迟不肯来,叶若尘是真的生气了。
“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只是……”花迟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怎么敢对叶若尘有意见,那不就是找死吗?
“只是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叶若尘就想生气,他的视线就像刀子一样朝花迟扎去。
“陛下,老臣来迟了,还请陛下恕罪。”承国公是被两个下人架着进来的,他也不想这样,只是不得不这样。
身上的伤口是碰不得,摸不得,随便走动一下就会扯到伤口,他只能让下人架着他来见叶若尘。
“承国公,你真是好大的架子啊,朕等了你好久了。”
叶若尘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然后又轻轻放下,他的语气轻轻淡淡的,似乎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之事。
但听在承国公耳中却像恶鬼催魂一样,虽然叶若尘登基不过三年之久,但他的手段却是不容小觑的,朝堂上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人敢小看他们这位少年君主。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是老臣的错。”
承国公挥挥手让下人将他放下来,然后他撩起衣袍,强忍着疼痛跪在叶若尘面前。
见到承国公来了,花迟赶紧凑到他身边,看着承国公狰狞的面目,他也知道承国公此时并不好受。
“是你的,那花爱卿你说说你哪里错了?”
叶若尘淡淡一笑,他似乎没有看到承国公痛苦得都快狰狞的面容,只是似笑非笑盯着不远处。
“老臣不该让陛下久等,是老臣的错,请陛下责罚。”
承国公跪在地上几乎是低声下气的说出这句话。
“只有这些吗?还有呢?”叶若尘的手指轻轻摩擦着,他又想到花宓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了,也想到花宓那令人回味无穷的滋味。
“……”承国公有些哑然,他怎么会知道他哪里错了,不就是让叶若尘久等了吗?除了这些还有其他吗?
旁边的花迟一下子就知道叶若尘究竟是为何生气了,他张了张,无声的说出两个字。
“陛下,老臣不该怠慢娘娘,还请陛下息怒。”承国公也不是什么脑子的人,有些事情也是一点就透的。
他看到了花迟刚才给他提的醒,说的就是花宓二字。
“承国公,你还是不知道你错在何处,你,你给承国公讲讲,刚才在院子里你看到了什么。”
叶若尘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厮,这个小厮是叶若尘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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