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悠悠看了几眼花宓,越发觉得花宓变了,变得不简单多了。
“母亲!”听到绯烟这么轻易的就向花宓妥协了,花娆可是非常不理解。
她虽然不知道花宓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今日的一切都是拜花宓所赐,她要让花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娆儿,你先起来去一旁候着!”绯烟摸了摸花娆的头发,让她去一旁候着自己。
“母亲,您……”花娆只觉得委屈极了,凭什么花宓要这样对待他们,若不是有些叶若尘撑腰,花宓什么都不是。
若没有叶若尘撑腰,那她一定要用鞭子将花宓活活抽死。
“好了,别腻腻歪歪了,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快点磕头!”花宓可是最见不得她们这副腻腻歪歪的矫情样,她赶紧出言催促。
随后,她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她想看到的那人,多少有些失落?
莫不是不来了,不会的,他说过和颜姝是至交好友的,不会不来的。
绯烟忍着屈辱慢慢磕着头,她将这一幕牢牢记在内心深处,今日所受之辱,终有一日她会一一还回去的。
承国公扭过头去不欲再看,此刻的他恨不得将花宓大卸八块,碎尸万段。
毕竟他当了承国公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羞辱,给他羞辱的人还是那个他看不起,甚至恨不得掐死的女儿。
很快三个头就磕完了,花娆赶紧跑上去将绯烟搀扶了起来。
“好了,你们回去吧!,不要在这里脏了我母亲的眼!”见他们已经祭拜玩完,花宓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娘娘,您这是将我们当什么了,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物件吗?”那番轻描淡写的语气花迟实在是听不过去了。
“物件 你们配吗,物件好歹还有一点用处,而你们呢,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花宓快被花迟的话逗笑了,物件,用物件来形容他们实在是太过抬举了,其实应该用垃圾来形容才对。
“你们就好像垃圾一样,需要废物利用,花迟,你可是第一次来祭拜母亲?”
在花宓之前的记忆中,在颜姝忌日的这一日花迟可从未来祭拜过她?
若说是承国公和绯烟没有来祭拜过那倒是情有可原,毕竟他二人都恨颜姝。
可花迟和他们不一样,他是颜姝的儿子,是颜姝唯一的儿子。
哪有母亲忌日儿子不在场得,可这花迟就是一个例子。
“是又如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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