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阿姝当年也给我跳过,她还说要给我跳一辈子。”
说到最后,肃亲王的声音有些哽塞,眼眶也微微湿润。
“王爷,您胡说什么呢,您可是东岳的战神,必然可以长命百岁的。”
听到肃亲王这样说,老余只觉得心酸,明明是一个战神,为了一个女子,却一生无妻无子,就连一个子嗣都没留下,这是幸还是不幸。
“长命百岁,那大可不必,百岁太长了,我活不到这么久,若不是边关还没有安定,我或许早就下去找阿姝了。”
“王爷,别说那些丧气话了,好了,已经束好发了。”老余将手中的梳子放下,肃亲王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一丝碎发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了不少。
“走吧,阿姝该等急了。”看着铜镜里依旧英姿勃发的面容,他颇为满意的点点头,阿姝看到他这副样子应该会很高兴吧!
花宓回到寝宫将头上的发簪玉饰都拿了下来,一副清水出芙蓉的样子。
“娘娘,你要不要抹一点胭脂,您的脸色不太好,太过苍白了。”
腊梅在一旁呆呆看着花宓的动作,每年只要到颜氏的忌日,花宓就会身着素服,不施粉黛去祭拜颜氏,不过前几年一直都是叶倾羽陪她一起去的,今年约莫只有花宓一人了。
她不认为叶若尘会放下身份陪着花宓一起去。
“不用了,这样就好!”花宓的心里突然有些酸涩,明明她不是真正的花宓,为何情绪还会受到影响。
“我们走吧!对了,母亲爱吃的青糍糯团可备了?”
“娘娘,一早就备好了,夫人她最爱的青糍糯团早就备好了,忘了什么都不会忘记青糍糯团的。”
“好,准备了就好,去紫宸殿说一声。”
花宓的眼眶有些湿润,然后浅浅说道。
“是!”腊梅虽然诧异,但也没有说什么,她只是一个奴婢,主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应声而下,花宓看着铜镜里娇弱得好似小白花一样的面容,嘲讽一笑。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阿宓,怎么了,为何无精打采的?”花宓站在马车前等着叶若尘,叶若尘一过来就是这句话。
“无精打采,今日是母亲的忌日,难不成我这个作为女儿的还要喜笑颜开,叶若尘,我可不是你。”
花宓不咸不淡的回怼过去,她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管她做什么,叶若尘好像都不会对她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