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妻子了。
“陛下,您这样做会毁了东岳的江山的!”徐太傅老泪纵横的跪在地上,声声俱下。
“东岳江山,难不成一个小小女子就会毁了江山,是你们高看了小女子,还是低看了朕,朕是那种为了女色可以毁掉江山的人吗?”
叶若尘都快被徐太傅的话逗笑了,毁了东岳的江山,这江山社稷何时和一个小女子扯上关系了。
他不是为了女色可以亡国的亡国之君,而花宓也不是什么惑世妖妃,她只是他的阿宓,是那个甜甜叫着他尘哥哥的小丫头,也是那个初见时哭得小脸通红的小哭包。
朝阳殿,花宓在床榻上躺了大半个时辰,发现身子舒服了不少,小腹处的疼痛也轻缓了一些,她慢慢坐起了身子。
视线突然落到窗外的白雪伤,她的眸子突然一黯。
“娘娘,您是要起身了吗?”听见里面有动静,腊梅赶紧赶了进来。
“是,伺候我起身吧!对了,今日可有发生什么事?”
想来这些日子的前朝时不会太安宁,叶若尘想立她为皇后哪有这么容易。
“娘娘,太后娘娘传肃亲王入宫了!”
“肃亲王,他来宫中了?快,快给我梳妆打扮,我要出去一趟!”听到肃亲王来了宫中,花宓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娘娘,这大雪天的,您的身子不适合出去,若是受了凉,晚上在疼可怎么办?”
腊梅虽然不知道花宓究竟意欲何为,但她还是开口制止了。
“腊梅,我的身子我自己了解,我无事的,我只是有些事想问问肃亲王,不会有事的!”
拗不过花宓的软磨硬泡,腊梅还是跟着花宓来到了御花园。
花宓看着面前的白雪红梅,轻轻勾了勾红唇,纯白无瑕的白和妖艳的红衬在一起,更显得惊艳。
她突然看到远处走来一个人,待走进一看,她眼中波光流转,褪下了雪白的狐裘披风。
今日的她一袭淡蓝色衣衫,勾勒出苗条的身段,浑身上下散发着女子的清纯可爱,眼睛清澈明亮,一眼能穿透人心似的,还透着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意,平添了分销魂勾人。
极清纯妩媚与一身,让人见之不忘。
花宓把披风递给一旁的腊梅,不等腊梅开口,便朝梅花树下走去。
她站在树下,素手颤指,长发随风,做九天凤舞。
她好像一个雪中的精灵,一个跳转,一个回眸,都挽起柔美风姿,那一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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