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你是不会有事的!”花宓手指慢慢抚摸过玉佩,语气轻喃。
此时的承国公府后院,一间简陋的下人房内。
陈玄瑾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然后他睁开那双勾人夺魄的桃花眼,他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眼底生出一抹警惕,这里是何处,他为何会在这里?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全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尤其是肋骨处,似乎是骨头断了。
他想起来了,他和花宓分离之后,就被宫中的禁卫军给包围了,之后他们要取他性命,他拼死准备杀出一条血路。
也是这时候才知,叶若尘压根就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他又想到了花宓,和这样的男人牵扯上似乎不是好事,他难免有些担心花宓,就是这么一分神,居然被人给刺中了肩膀。
后来他节节败退,渐渐不敌,本以为这次一定会命丧黄泉,没想到居然还捡回了一条命!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子,无奈发现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静静躺在床上。
他的眼底有些懊悔,都怪他大意了,本以为这次来见花宓也不会出什么意外,就没有带随从,没想到居然还在阴沟里翻船了。
此时赵若雪的院子里就有些冷清了,只有三三两两丫环。
“少夫人,媚夫人来了,说是来给您请安的!”春兰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进来,对着赵若雪盈盈一拜。
“她来了,让她进来吧!”赵若雪手指一颤,神色似乎也和刚才有些不一样了。
“媚夫人,里面请!”丫环将帘子掀开,将一个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女子请了进来。
她皮肤白皙,身段婀娜,也是一个钟灵毓秀的大美人。
“见过姐姐,姐姐今日脸色怎么不太好,可是肚中的孩子闹得!”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花迟的妾室皖媚。
她生得一副好容貌,尤其是那双眼睛,如同小鹿一般灵动,眉眼和花娆有两分想象。
“夫君他啊就是心疼妾身,说怀孕太受罪了,就不让妾身有孕!”皖媚动了动身子,然后将衣领拉了拉,脖颈上的斑斑点点自然被赵若雪看在眼里,不过她却没有多少反应。
“既然夫君他疼惜你,那你更应该好好伺候夫君才是!不过在这后宅还是还有一个子嗣傍身的,不然岂不是下半辈子都没有依靠!”
赵若雪好似没有听出她话中的讽刺,还一板一眼的跟她说着子嗣的重要性。
皖媚被她这样一搞,顿时噎住了,她今日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讨论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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