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至于陈公子,他和娘娘的关系并不是您想得那样!”
腊梅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她不知道叶若尘怎么会出宫,也不明白他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你个贱婢到了这时候居然还想替姐姐隐瞒,那个陈玄瑾和姐姐关系密切,姐姐未嫁给贤王时还数次提过他呢!”
花娆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莲步轻移走了进来,她也是刚刚才想起来陈玄瑾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三小姐,你……”腊梅其实是想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想问她怎么会知道陈玄瑾!
“臣女参见陛下!陛下,您可别听这丫头胡言乱语,姐姐她和那个陈玄瑾早有私情,这都是臣女亲耳听到的!”花娆说得倒也不算假话,她的确是听到过花宓和腊梅提起过陈玄瑾。
那日是花宓及笄的日子,办得也还算风光,就连承国公都送了花宓一件不轻不重的礼物。
她那时更是看不惯,想要去嘲讽花宓几句,谁知居然在花宓房间外听到二人的对话。
从她们对话中她得知那个叫陈玄瑾的男人居然给花宓送了一整盒的粉色珍珠。
那时的她愤愤不平离去了,花宓不过就是一个孤女,哪里配得到这些,后来她让人将那粉色珍珠偷了过来,花宓还伤心了好久。
现在想来确实是有问题,那个陈玄瑾对花宓一定有不一样的感情,不然为何送她这么贵重的物件。
“三小姐,你别血口喷人,我家娘娘和陈公子之间清清白白,并无逾矩之处!”
腊梅怒不可遏的等着花娆,眼底满是愤怒,为何这些人都这样了还不肯放过花宓,究竟是为什么?
“你花三小姐,朕问你,你的话可属实,若是有一句假话,朕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对了,别妄想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那信是你让人送来的吧,朕和阿宓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叶若尘不愧是帝王,自花娆出现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她做这一切无非就想告诉他花宓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想让他厌弃花宓,只是花娆猜错了一点,不管花宓做了什么,他永远不会厌弃她!
“陛下,臣女说得都是实话!”花娆抬起头痴痴看着叶若尘,却意外瞥到他脸上的巴掌印,她的心里是又酸又涩。
这个巴掌印是谁打得不言而喻,除了花宓那个贱人还有谁敢打叶若尘,她苦苦追寻的男子居然被花宓这样对待,她如何能甘心!
花宓,日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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